第二十節王子的春天(十)(2/2)
王艾也笑道:「好吧,驕傲的法蘭西人。我重申一下,我尊重巴黎球隊的看法,哪怕是反對我的,我也尊重,並不強求他們改變,反而我會改變自己,認真聽取他們的意見,除非是我改不了的,比如讓我去打守門員什麼的,這個真不行,我不會。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儘量。」
「說回圖赫爾吧,你和他明顯有誤會,你想到什麼辦法化解了嗎?」
「有誤會嗎?不,起碼我確認無誤的是,我對他沒有誤會,他是教練,我是球員,我服從他的指揮。」
「但你上午不訓練!」記者依然笑著發問。
王艾反而嚴肅起來:「這是合同里寫的,是我和巴黎俱樂部簽署的球員合同里明確過了的,按照法律,這是我的權利。更重要的是,過去兩場以及更加多的過去許多年我都是這麼做的,這並沒有影響我為球隊進球,不是嗎?我記得去年有法國教授寫文章說,也許上午不訓練有助於進球?我不知道他說的有沒有道理,值不值得推廣,但在我身上是成立的。」
這時安娜上來提醒王艾,時間早就過了,王艾沖記者們擺擺手:「時間到了,我要回家吃早餐,今天我給大家的回答夠多了,你們有足夠提升銷量的內容了。」
記者們還不走,但王艾不說了,只是微笑擺手,無奈之下記者們只好讓開,望著王艾一行人遠去,急忙忙回到辦公室整理新聞稿。
上午,王艾剛開完例會,康絲拿著電話急匆匆走進來,後邊還跟著安娜:「納賽爾的。」
王艾是反應了幾秒鐘才明白是巴黎老闆的,接過電話,心平氣和的道:「你好,納賽爾。」
「你很有風度。」納賽爾在電話里明顯是緩了緩神才說道:「早晨的採訪我看了,謝謝你。」
「我現在是巴黎的球員。」
納賽爾頓了頓才聽懂了王艾這種隱晦的表達,直白的問道:「換掉圖赫爾,你覺得怎麼樣?會更好嗎?會更有利於你發揮嗎?」
王艾想了想:「我現在說不清,因為我不知道接下來他是會繼續讓我替補,還是逐漸讓我從輪換到主力,這是從我的角度說的。如果從球隊角度說,賽季中途換教練,從經驗上看,並不是一件好事。嚴格來說,球隊大牌太多,榮譽太少,有一個強硬的教練還是有用的。所以,這個問題我很抱歉,不能給你確定答案,我不會因為個人好惡來評價一個需要理性決定的事情。」
納賽爾大概習慣了球員的要麼諂媚要麼要錢的姿態,很少面對王艾這樣不卑不亢,還富有大局觀的球員,又沉默了一會兒:「王,我請求你不要冬歇期離開。我知道,要你來了就幫我贏得歐洲冠軍,太強人所難,沒有人能保證這一點,但你的到來是巴黎歷史上最大牌的球員,提升巴黎含金量的作用無可替代。」
「如果不繼續惡化的話,我也不希望走。」
「放心吧,有機會我們一起吃個飯。」
「好的。」
下午,納賽爾的發言人,也是他的秘書在接受《隊報》採訪時表示:圖赫爾教練和王艾之間沒有問題,教練習慣了直來直去,對王艾沒有看法,王艾也沒有對教練的看法,他們很好,巴黎也很好,一切都按計劃進行,下一場比賽,尤其是在王子公園的比賽,超巨會首發!
「我相信,王子公園的春天已經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