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尊嚴的對撞(九)(1/2)
雷奧妮抱著肩膀在大家安靜了一陣之後發言:「按你這麼說,美國還有歐洲的這些多黨制基本上是鬼谷子的捭闔路線,通過不停的開關來定期的釋放矛盾,而中國的是老子的無為放任和孔子的有所作為的綜合體,核心是有所作為,外延是無為放任。」
「差不多。」王艾點頭:「所以你看,新興行業最典型,電動車目前什麼樣?國家就制定了一個粗略的國標,因為沒有形成大集合體,就是大型企業,那麼混沌就是它的底色和規律,你強行要求它必須統一,那就扼殺了它的生命,它就發展不起來。」
康絲在大家又安靜了一陣之後發言:「哇!」
王艾笑著指向自己的胸口:「所以,大家明白了嗎?學院之前,中國足球在技術上是混沌的,有了學院就逐漸形成了集合體,我是這個集合體的代表和推動者。本來呢,集合起來以後也應該有一個中央集合、四野分散的結構,但因為我的個人原因漸漸的向整體集合走了,就是說因為我的理論實踐雙高峰讓底層的混沌也一時的集合了。可是技術本來就是根據每個人的體質來的,有各種不同的訴求,它是個混沌體,不能過於集合,而我沒有制止這個過分集合的能力。就是說在統一和放開這個界限上,我邁過去了,控制不住,那就會給本能的放開的訴求積蓄力量,比如我的視頻運行一段時間以後基層的青訓教練發現有問題,或者說不是最適合的,但因為我在位,他不敢明著反抗我,就會偷偷的積累不滿,而當有一天他和同行相遇了,說到這個事兒,發現彼此都是這樣,那麼就會形成對我這個院長的反抗勢力。到那時候,我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強行壓制,然後集中爆發反彈,我狼狽下台,二是急流勇退,依然是不怎麼好聽。更關鍵的是,耽誤了中國足球的技術發展。」
「所以,在現在你發現統一和放開這個界限被邁過去,你自己又控制不了的時候,選擇離開?讓下一任重新梳理這個關係以適合中國足球的發展需要,對嗎?」黃欣問道。
「就是這樣。」
黃欣搖搖頭,長長出了口氣:「話說,你們哲學家做出一個決定都要考慮這麼多麼?」
雷奧妮哈哈一笑:「這叫知行合一!」
王艾笑道:「這些理論認識都是儲備在腦子裡的,是價值觀的一部分,做決定的時候自然會調動這部分認識,潛意識就覺得應該這麼做,表意識簡單想想利弊就這麼做了。只有和你們探討的時候,才會追根溯源說這麼多。」
黃欣道:「我覺得,你要勸高指導同意,最好也說這麼一套,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擺平了各山頭的。」
「你覺得我真的說這麼一套,他能聽懂?」
「不要歧視你的教練啊!」黃欣警告了一句,補充:「人家可是在職碩士。」
王艾沒急著和老高說,這個國際比賽日他有更重要的工作,過去的這個夏天太亂了,往年用來了解新球隊的機會錯過了,王艾來巴黎是匆匆上陣,要不是法甲水平就那樣,王艾前幾場很難出彩。
找來了上賽季巴黎的比賽錄像,王艾以一天研究四場的強度推進,寫下的觀賽感受積累了十多萬字。因為考過了最高等級的教練證,所以這番學習又不可避免的涉及了很多戰術方面的觀察,對圖赫爾的指揮、建隊,王艾都有了清晰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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