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節 雷(十)(2/2)
「對美國人的不擇手段,不得不防。再說就是歐洲國家也好不到哪裡去,哪怕足球是以歐洲為中心,我在足球領域的進展對整個足球運動都有好處,但也不排除個別小心眼的對付我。」
「有具體的依據沒有?」
「有。」王艾點點頭,從隨手掛在椅子扶手上的挎包里掏出小本子翻開:「這是我今年接受藥檢的簡單年月日記錄,我數過,一共129次。」
查培新簡單翻了翻本子,放下後問道:「好像太多了。」
「是啊。」王艾感嘆道:「往年也就是有大賽的時候能密集點,平時聯賽的話也就兩場一次的樣子,哪怕我是全隊最高,哦,不管是職業隊還是國家隊,但一年下來也就50多次。但今年才大半年就這麼多了,這明顯不正常。在南非時候我幾乎是一天一次,這也就算了,可近來這段日子我根本沒有系統訓練,根本沒有服藥的可能,但是飛行藥檢非常密集。我在柬埔寨一次、泰國一次、日本兩次、韓國一次,昨晚上好不容易回家了吧,追到了我家裡。」
「目的是萬一能抓到你服藥的證據最好,如果抓不到就給你施加心理壓力,干擾你的正常訓練,是這樣嗎?」
王艾點點頭,突然問:「前蘇聯的知名運動員,又被美國害死的嗎?」
查培新楞了一下搖搖頭:「沒有,冷戰也是有規則的,美國的知名運動員更多。」
「可是蘇聯有大批盟友,而中國沒有。」王艾凝視著老頭:「您是老外交官了,我想對美國人的齷齪您應該深有體會才是。」
老頭想了想,點點頭:「如果你感到實在危險,我個人建議你可以考慮回國發展。」
王艾嗤笑一聲:「回國?還發展?您信嗎?既然您是我的老領導,想必您對足球也不會只是一知半解。」
查培新仰著頭想了想:「其實你回國也不錯,你能拿到的都拿到了,出乎全國人民意料的拿了個大力神杯回來,全世界才八個國家拿到這個吧?這個成就會持續很長很長時間的。」
「敵人希望我放棄的我放棄了,我不成了逃兵?」王艾伸手拿起一顆杏子一口吃掉一半:「我希望能陪著國家一起迎接未來的疾風暴雨,在險惡時刻也承擔一名戰士的責任,而不僅僅是縮在國境線之後喊話,我相信那個時候到來時,我還年輕,我相信一個運動員只有在賽場上才能發揮他對國家最大的價值。」
這一次,查培新思考了好一會兒,才突然一笑:「我記得你還沒有去美國訪問過吧?可以考慮去一趟糊弄一下美國人嘛。一個戰士,既要有勇氣,也要有智慧。眼下的這些潛在危險對你是一個成熟度的考驗,你渡過去了,才算渡劫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