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節 交鋒(五)(2/2)
雷奧妮接過發燙的電話調笑道:「假如,我是說假如他真犯錯了,你還真打算親手?」
王艾深吸了一口氣:「從大的方面說,人民能接受腐敗嗎?人民才是歷史的根本力量,腐敗是站在了人民的對立面,站在了歷史的錯誤位置上,我做是符合天理人心的,我沒有負擔。從小的方面說,我親自做起碼能不冤枉他,我還能合法的替他爭取一些權益,他進去了,我可以每月給他存一大筆錢,保證他在裡邊的生活質量,他出來了我可以送他別墅、豪車,一年再給他一百萬零花,這誰也說不出個不。所以,我來做,才是對他最好的。」
說到這,王艾站起身:「當然,最好是他不犯錯,這就是我威脅他的原因。在那個位置上,是真的要被圍獵,我是真怕他一世英名化為流水。」
「下樓吃飯吧。」黃欣也站起身很溫柔的挽住王艾的胳膊:「我覺得他能把足協最要害的權力交給你,也是有他擔心自己把持不住的原因吧。」
「是嗎?可能吧。」王艾搖搖頭:「如果是這樣,我就更不能放權了。你回頭也和超越體育那邊暗示一下,多搜集一些風言風語的,他們現在已經是鬥爭到一定階段了,我得掌握情況。再說,在那個位置上,恐怕一日不得閒,什麼時候能把規矩徹底捋順了才能喘口氣。」
「你還是心疼你自己吧,你的事兒不比他少。」
「一想起這個我就虧得慌,憑什麼啊,我一個人人尊敬的佛不當,去給他當馬前卒?我缺啥啊要趟這渾水。就沖這個,我不在他家連吃一個月我就沒法平衡。」
「出息,使這麼大勁就想著吃。」
「那想啥?想他女兒啊,他也得有算!再說他那模樣,有女兒還能看嗎?」
快到餐廳了王艾才悻悻的閉嘴,終究不好讓保衛們也聽見。
很快,午睡起來準備在自家後院訓練的王艾,把家裡亂七八糟的爭鬥放在了腦後,反正學院說破大天去,他也是一把手,他直接捏著財政的一支筆,捏著人事任免權,不怕翻天。甚至足協那邊王艾也不擔心,上邊有閻世鐸、後邊有韋迪,老高自己還有明晰的師承,下邊還有建國以來最強一支國足,想掀翻老高,不是足協內就能辦到的。
頂多遭點罪。
而王艾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來做,還有兩場比賽就到了國際足聯頒獎禮,他、中國、亞洲、全世界是否有人能第六次拿到世界足球先生這個巨大的懸念,牽掛著無數人的心……每當有各種消息從蘇黎世傳來,博彩公司的賠率就像水波一樣浮動,代表著金錢的海洋。
王艾的主要贊助商更是開足馬力,一邊拼命的嘶吼,一邊玩命的扒拉算盤子,指望撈一把大的。
當此之時,如果上級領導知道足協和學院裡的這點齷齪,還真說不定快刀斬亂麻讓他們少廢話。
一天的休息過後,王艾恢復隨隊訓練,兩天後全隊在伯納烏迎來了英超球隊熱刺。這支球隊王艾兩次登陸英超沒少了打,不論在當年的切爾西還是前兩年的曼城面前都是弱旅,不說弱不經風,也屬實沒能給王艾的球隊找什麼麻煩。至於王艾自己,更是予取予求,沒什麼球隊能在他面前確保城門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