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節?海因克斯的佩劍(一)(2/2)
可是在德國的中國球員已經有很多了,而且名聲都非常好,這讓德國聯賽出台了異常嚴格的反種族歧視措施,所以他們最兇狠的辱罵只能憋在胸膛里,只能妄圖用噓聲來表達他們的憤怒:我們沒有忘記你!
OK!王艾在如潮的噓聲里心情愉快:既然你們這麼懷念,那就讓我們重溫舊夢吧!
比賽第63分鐘,疲憊的超級馬里奧走到場邊與精神百倍的隊友擊掌擁抱,聽著隊友在自己耳邊安慰說「我們會贏的」,笑了笑搖著頭走到替補席上一屁股坐下,從隊友手中接過自己的水瓶子,一邊喝一邊望著20號的背影。
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啊,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的傢伙啊。
戈麥斯無聊的揪了揪最近長了許多的頭髮:為什麼啊?誰來告訴我啊?
苦惱的超級馬里奧扭頭試圖求援,結果身邊是表情兇狠的刀疤男……戈麥斯扭回頭去不想和這個滿臉都是「你瞅啥」的隊友聊這麼有深度的問題。
好像,我的超級馬里奧不是專屬於我,20號的前隊友就有一個也非常奇怪的傢伙也叫這個外號。說起來,那個傢伙的奇怪程度不亞於20號啊,據說那個傢伙曾經在自己浴室里放煙花,點著了自己的房子。
……為什麼義大利總出這種我們德國人理解不了的傢伙啊?為什麼啊?
糾結起來沒完的戈麥斯猛然感覺身邊的刀疤男呼的一聲站了起來,用他那法國人特有的大鼻子發出了渾厚而節奏鮮明的呼喊聲,就像非洲水牛在發情。
戈麥斯茫然的隨同隊友在喧囂的球場邊站起身來,然後他發現那個奇怪的20號正在面向荷蘭人張開雙臂,然後荷蘭人一個高正面躥上他的身體,雙手還在揉著他的頭。
「進球了啊。」戈麥斯茫然的低頭看表:「才2分鐘啊,啊啊!怎麼進的啊!」
刀疤男興奮的轉身過來,雙手按著戈麥斯的頭往後掰,張著雙手的戈麥斯恐懼的發出尖叫:法國人要殺掉我啊,還有,這是什麼摔跤動作啊!
面對著場邊的大屏幕,來訪的拜仁球迷載歌載舞,他們的陣列不遠處就是保持沉默的噩夢重來的霍村人。
就見在那白色身影與藍色身影交錯的門前,20號原本在點球點的位置上背對球門,內切的10號起腳時被對手干擾把射門變成了一次軟綿綿的傳中,然後20號跳起後仰用頭頂頂了一個背身遠角吊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