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節 兩個巨頭的接近(八)(2/2)
因為王艾不可能比2010年做的更好了,而且眼下拜仁正是距離歐洲冠軍就差一口氣的階段,擁有了自己這位歐冠射手王,這口氣就補上了。所以拜仁很有可能做出這種有損豪門俱樂部自尊的讓步:接受一個打工人成為合伙人,接受一個打工人喊出的「不准剝削我」的要求,而彎下腰來以對待同等級對手的尊重來達成協議。
施拉普納和李覺連夜回去了,嚴竹也隨行回去了,他們的第一胎是個女兒,比王勝小了半個月,李覺用牛奶瓶子糊弄女兒一下午已經夠了,再加上兩地還算不上太遠。
「你應該會讓貝克鮑爾感覺不舒服吧?」臨睡前,時文君發誓紛亂的伏在王艾的懷裡還在分析這件事兒。
「有可能,但不會太嚴重。」王艾伸手試了試窗戶,他剛才忙活的時候總感覺窗戶有涼風,一番試探之後發現窗戶很嚴,更大的可能是自己動作太大而帶起來的風,於是拉了拉被子道:「迄今為止,他都沒出面,說明他不希望介入到這種具體的爭鬥中,就像我到現在也沒有公開出面一樣。他是拜仁的精神領袖,不能沾染灰塵。」
「你剛才在健身房說的拒絕剝削這種話,你自己不覺得不對勁嗎?」時文君縮在被子裡笑道:「不論是家裡還是你,可都是大資本家啊。」
王艾嘿嘿笑道:「你是說,一旦我的體系下也出現了我這種人,我也是無法接受的是嗎?」
「很難吧?一個固定觀念的改變,應該是很難的才對。你很難讓一個資本家對昔日的工人突然搖身一變成為與你同等級的老闆改變看法,尤其是你們的合作模式仍然和過去區別不大的時候。」
「嗯,成功人士的傲慢。」王艾自嘲道:「我肯定也有點,但只要這個過程是緩慢的,而不是應激的,總會給人考慮和重新整理思維的機會。我提出的合作方式對拜仁沒有損失,反而在競技和營收上都有促進,難的無非是思維的轉變而已。」
時文君沉默了一會兒方才道:「要這麼說,拜仁最終還是會答應的,德國人儘管都是木頭腦袋,但講道理,不像昂撒人那麼狡猾,也不像猶太人那麼沒原則。」
「你這是種族歧視!」
時文君不理睬王艾的指責:「再說,你也是不可複製的。亞足聯未來的半個世紀以內也不會再頒發第二個50年最佳,即便要頒發,恐怕也是要發給你的世紀最佳。所以,破例也正常。」
「嗯。」王艾在床上轉過身,把小美人兒的身體緊緊的摟在懷裡:「感謝感謝一眾前輩不斷的鬥爭吧,我不過是把他們的鬥爭更進一步而已。其實足壇上能同時存在我這種打破天花板的球星,最多也不會超過3個,甚至只有1個。」
「啊!」王艾閉上眼睛,親了親小美人兒的額頭:「誰讓我有一個強大的祖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