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一章將心不附(2/2)
「你算個什麼東西?!監司老爺來了我等自然看得見,你一個小小的親隨莫不是要越俎代庖,治罪我等?軍法由在也由不得你施法!」
「老張!算了,畢竟人家是駙馬府的人,眼高於頂,我這般從七品下的修武郎,武義郎人家怎麼會看得上?便是吳正將那般的忠勇大夫人家也是說捨棄就捨棄的!」
這下蘇軾知道為何這些武將對自己陰陽怪氣了,原因就在吳萬全的身上,或者說是他們覺得自己捨棄了吳萬全。
「眼下天竺人揮兵三十萬猛攻雲南西路,另有存兵二十萬,你們誰敢說雲南西路能守住?若是我這十五萬大軍壓過去也鎮不住又該如何?雲南路還要不要了?」
將軍中有人不滿道:「我大宋二十多萬精銳豈能不敵區區天竺人蠻夷?!」
「那誰敢在本帥面前立下軍令狀?!」
蘇軾懟的人沒話說,這是誰也不敢打包票的事情,可即便如此也不該捨棄吳萬全,派出人馬接應也是可以的,不行便舍了雲南西路。
蘇軾這麼做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若是吳萬全抵擋住了,那功勞就全在他的身上,雲南西路保住了,雲南路也自然沒有危險,蘇軾同樣有功。
可若是雲南西路失守,而雲南路保住了,蘇軾同樣有功無過。
因為他蘇軾是雲南路安撫使,而不是雲南西路安撫使,可雲南西路剛剛收歸大宋,只有名號而無路治,大量的百姓開始回遷,財富捨棄不知幾何。
蘇軾畢竟是沒有獨當一面的能力,出謀劃策他沒問題,腦子靈活多變,可擔任一方安撫使卻要差勁許多,大局觀和果斷都比不上他老子。
天竺人五十萬大軍壓境就把他嚇怕了,雖然也在軍中當過行軍司馬,可大事還有上面人決斷,現在需要他自己決斷的時候,還是以穩妥為上。
校場中的將軍們不再說話,只不過望向蘇軾的眼神充滿不屑,謹小慎微不是不行,更沒有錯處,可一旦過了頭,那就是畏首畏尾不堪大用了。
蘇軾治理的雲南路自然沒有話說,但他不適合擔任帥司的監司,這是校場中武將們的一致看法。
嘭…………
小校場的院門被推開,一個漢子摔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渾身披掛的甲士大馬金刀的走了進來,嘴中罵罵咧咧:「便是兵部衙門也不敢擋某家的去路,瞧不見某家身後的檄羽?!今日便教你知曉規矩!」
甲士說完看也不看地上哀嚎的漢子,快步走向蘇軾,只不如果那漢子的時候一腳踩在了他的小腿上,咔嚓……在場的將軍校尉無不牙酸。
蘇軾知道自己的親隨算是被白打了,從駙馬府出來的人總是這般眼高於頂,自己教訓也不下兩三回,這下總該知曉規矩。
甲士走到蘇軾面前躬身施禮:「蘇監司!官家急詔,天竺叩邊,蘇軾無用,降轉運使提點雲南路財賦,民政,著石元孫暫代雲南路安撫使,即刻赴任!詔書如右,主者施行!」
甲士摘下頭盔露出面容,不是石元孫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