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零六十章看不見的敵人(2/2)
資本的運作應該是一種市場行為,而不會立刻演變成政治行為,甚至到了利用外交挑釁達到政治目的然後再兼收經濟利益的一系列複雜操作。
趙禎便是再不願多想也要在心中開始懷疑這件事的背後還有幕後黑手,經濟和政治已經無法分開,大宋這個依靠商業稅收滿足國家所需的王朝在歷史上還是第一次出現。
農稅的免除使得大宋的農民進入一個極為安定的狀態,任何一個王朝都給不了他們這般的好處,所以大宋解除了華夏千年王朝的一個巨大隱患。
但在這種狀態下,商業就成為一個極為重要的存在,所有人都知道商業賺錢,工廠商號賺錢,店鋪賺錢,比從土地中賺取的錢財多得多。
再加上公路和運輸的便利,火車的普及,等等諸多因素使得大宋的工業開始蓬勃發展,商業開始繁榮,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涉足錢莊。
而這些都是大宋國內矛盾的隱患,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大宋從來就沒遇到過,不光是大宋沒遇到過,便是華夏數千年以降都沒遇到過。
這就是一個大問題了,趙禎看到了一個黑影在這個蓬勃的王朝陰暗面不斷的徘徊壯大,就像是在和這個王朝共生共長一樣。
就像是一顆大樹上的寄生植物,隨著宿主的壯大,這些個寄生植物也在不斷的生長壯大,即便是宿主死亡,他們也不會停止掠奪它身上的營養。
最重要的是他們悄無聲息,他們無處可循,他們待時而動,他們至命狠毒!
他們甚至能和朝堂之中的朝臣取得聯繫,甚至能影響大宋的輿論和民意,這是趙禎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而范大勇和種諤以及劉渙三人看似是趙禎和朝臣之間消息不互通的犧牲品,但事實上其中有許多蹊蹺說不通。
范大勇為何要聽從劉渙的指揮冒著天大的風險去埋伏角廝羅?
而這麼大的事情除非是在戰爭之前范大勇絕不可能把消息散播出去,而他居然被角廝羅識破並且先一步設下埋伏,這其中的問題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趙禎命參謀兵事院進行沙盤推演,挑選了三位最有才華也是最有判斷力的忠心臣子進行推演,最後的結果居然出奇的一致,有人在幕後操控這場戰爭!
除非有人把范大勇的進軍路線全部掌握並且泄密給了角廝羅,否則他不可能突然對原本埋伏他的范大勇所部進行提前埋伏!
嫌疑最大的人就是劉渙,但幾乎沒人去懷疑他,因為是他挑起大宋和青塘之間的仇恨,他沒有理由也不可能去幫助青塘人。
而且他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現在就在新疆路戍邊吃沙喝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