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三十五章角斗(2/2)
這一點研析佛法多年的婁守堅十分肯定,都說「佛要金裝」,這話是沒錯的,大宋佛門昌盛的時候,那座寺廟不是香火鼎盛?
那些堅守佛門清規戒律的寺廟又有多少?真正的佛門之人連錢都是不能碰觸的,一碰便是破戒!
做到這一點的寺廟在大宋不是沒有,但卻是極少極少,他們靠著四處化緣,自耕自種維持生計。
農稅被減免之後,佛門中受到打擊最小的寺廟反而是這些為此苦行僧一般的行為的小寺廟。
佛門的力量原本很強大,甚至原先和現在的東城豪門差不到,但現在已經徹底衰落,要不是有彌勒教的發展,怕是早已被趙禎打壓的不像話。
這也是為何婁守堅要發展彌勒教的原因,雖然彌勒教的教義和佛門不同,甚至恰恰相反,而無論承認與否,彌勒教也都算是佛門的分支。
宗教令人狂熱崇拜,婁守堅這時候已經喪失了佛家的本心,他的心中執念唯有把佛門發揚光大而已,為此他可以大開殺戒,為此他可以讓心變得黑暗而墮落。
大雨終於在漫長的醞釀中滂沱而下,而禁軍在皇城司和黑手的配合下已經清點完畢,彌勒教的賊人幾乎全部被殲滅,
但卻有一個問題出現,少了一個!雖然只是少了一個人,但卻是極為重要的一個,婁守堅的弟子,惠因和尚王則!
當趙禎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色一變,冷冷的望向婁守堅道:「果然啊!還是留了一手,你不死怎麼能讓他順利逃脫,手段果然狠辣,為了讓他走脫居然甘願犧牲自己和彌勒教的所有秘密!」
「你曾經說過,「存人失地,人地兩存;存地失人,人地兩失!」我彌勒教雖然滅於你趙禎之手,但卻有一息尚存!」
趙禎的臉色並沒有持續難看下去,這讓邊上的三才和蔡伯俙鬆了一口氣,從昨夜開始到現在,官家的臉色就從未好看過。
現在婁守堅又再度威脅官家,官家的臉色卻開始平靜下來,但他們知道,這幅平靜的面容之下也許是一顆暴怒的心。
但事實上趙禎並不在意,只是微微的感嘆一句:「這個王則,果然是沒到死的時候…………但朕不覺得他對大宋有任何威脅。
一個人和一個王朝對抗,你自己覺得可能嗎?相反,朕覺得他的溜走反倒是一件好事,提醒我大宋後是君王,始終注意在這朗朗乾坤之下還有魑魅魍魎躲在角落之中,謀劃著名自己的痴心妄想!當然也給了朕繼續加強對佛門的監管,畢竟王則也是和尚,定然會在寺廟中落腳不是?」
「王則豈能再投寺廟禍害僧侶?!」
婁守堅的反駁在趙禎面前是蒼白的,因為趙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話:「這可說不準,越危險的地方便越安全也說不定!」
這就沒法辯論,因為這本就不是一場辯論,而是一場角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