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發自肺腑的「威脅」(2/2)
蔡伯俙並不關心這些,因為這些事情在大宋占領上京城後便全部知道,他只能感嘆蕭撻里的手段高明,下手恨厲,為契丹「續命」不擇手段。
走到宮殿中間靠前的位置,蔡伯俙緩緩拜下:「外臣蔡伯俙參見契丹皇帝陛下!」
蕭撻里看著蔡伯俙以及抬入殿中的幾口箱子微微點頭道:「平身。」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還是讓蔡伯俙察覺到了一絲疲倦。
想想也是,一個女人負擔著整個民族的命運與未來,一點也不必趙禎要輕鬆多少。
「外臣這次前來,乃是佳節將至,以國禮慶賀之。」
蕭撻里點了點頭,完全是客套之言:「有勞大宋皇帝記掛,有心了,那為何大宋皇帝屢屢犯邊,征伐我大契丹?」
「草原不寧,我大宋邊疆不靖,唯有接受我大宋之統轄,方能使中原與草原和睦相處,此乃仁者之帝王道!」
「大膽!」「放肆!」「無禮!」
契丹朝臣忍不住開口呵斥,這是實話,是趙禎心中以及大宋朝堂的真實想法,但在契丹人耳中就成為囂張跋扈之言。
蔡伯俙面無表情的看著契丹的朝臣,又淡然的轉頭向蕭撻里道:「陛下,此乃我大宋之肺腑之言,無有虛妄!」
他的話說的很堅定,也很「真誠」當然也很「囂張」只不過態度很明確,這是大宋征伐契丹的事實。
「哦?你的意思是我契丹該拱手奉上草原,以免生靈塗炭嘍?這與巧取豪奪有何區別?難道這就是你漢家千年所宣揚的仁義,禮法?」
蔡伯俙搖了搖頭:「我大宋皇帝從未說過要讓契丹拱手奉上草原,是禮是兵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而我大宋要做的便是出兵收復草原,要的也僅僅是草原而已。」
契丹的朝堂之上針落有聲,所有人都被蔡伯俙的話給鎮住了,包括蕭撻里也是如此。
這話都麼囂張和目中無人,大宋要的就是草原,管你拱手奉上還是死戰到底,大宋的目標不會改變,哪怕是你不斷的向草原撤退,像北方撤退也沒有關係。
因為一切都是大宋說的算,蔡伯俙表達了一個很清楚的觀點,哪怕是離開草原之後,大宋占領了草原,也不會對契丹進行追殺。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離開了草原的契丹還叫契丹嗎?離開了草原的契丹還有什麼資本崛起?
不少人回過神來,蔡伯俙不是來送國禮的,也根本不是慶賀佳節,而是來向契丹施壓來的!
他的話如同一盆冬日裡冰冷的涼水,把契丹的朝臣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寒冷刺骨。
顯然大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奪取了上京城以及臨橫府後的大宋如同一支饕餮一樣,根本就不會滿足,還會繼續攻伐整個草原。
蕭撻里心中有些後悔,不該在大殿之中,當著契丹文武百官的面召見蔡伯俙,他的話幾乎在一瞬間擊垮了自己營造出的信心,尤其是那些本就不支持戰爭的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