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八十七章政治騙局(1/2)
動盪,威脅,危機,在這些時期里人們更加或者是主動的渴望集權來帶領他們度過危險,但當這些為難被順利穿過的時候,人們心中想的就不是集權了。
大宋的朝堂很怪,和歷朝歷代都不相同,皇帝為了壓制武將大幅提升文臣的地位,政治風氣也比較開明,虛心接受朝臣們的上疏和諫言。
可以說到了大宋之後,除了一些禮法對於文臣進行限制之外,大宋的君臣更像是上下級之間的關係,君臣之別的區分僅在於禮數上的差異。
尊重這東西基本上是皇帝自己爭取來的,太祖太宗不用說,而真宗皇帝即便是在前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在後期昏聵的時候依舊被朝臣們罵的很慘,甚至被寇老西一個相公脅迫到了戰場上。
但另一方面,大宋又是一個皇權不斷集中和加強的王朝,兩府之間把宰相的權利一分為二,把兵權徹底從文臣的手中剝離,文臣和武將成為死對頭,這不光是限制武將的手段,也是老趙家收攏兵權的辦法。
都和文臣是死對頭了,武將們還會聽命於文臣?
最終這柄重要的槍桿子到了皇帝的手中,成為大宋皇權的重要保障,老趙家的人都知道,兵權對皇權的重要性,所以從未把兵權交出,甚至為了皇權的穩定,而把大宋主要的精銳兵力放在了都城而不是邊疆。
但事實上這是多慮了,文臣沒有造反的可能,也壓根不想造反,他們只是想要把胸中的抱負施展出來,並且名揚天下,限制皇權的膨脹不是他們的天職,只不過是在他們施展胸中抱負時遇到的矛盾而已。
畢竟無論文武都是皇權的擁護者,皇權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沒有了皇權文臣上哪去施展胸中的抱負,上哪去齊家治國平天下?
所以文臣對皇權是需要的,也是鬥爭的,抗衡的。
這一點趙禎早就看的清清楚楚,在帝王的御座上待了這麼多年,若是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清楚和,實在是不配做一個合格的皇帝。
但他這麼多年來不斷的加強皇權,不斷的用兵為的也恰恰是為了限制皇權而打下基礎。
對於趙禎來說,這個時代是美好的,政治環境也是千年難得的,沒有文字獄,沒有政治上的過多迫害,即便是陰謀詭計也是為了達到自己的政治主張,最終也沒有達到要人性命的地步。
風聞可言事,查證以自清,實在頂不住輿論壓力,大不了自請出外,隔些時日再提拔重用,這些都是歷朝歷代極為少見的情況。
趙禎也恐懼皇權的無限膨脹,他明白後世皇權膨脹到了什麼地步,文字獄可怕到什麼程度,君權與相權之間的對抗激烈到了什麼程度。
史書上的一筆一划之間記錄了多少的忠誠於背叛,刻下了多少的累累傷痕,這些傷痕不是刻在一個王朝的身上,而是刻進了華夏的血肉之中,刻進了百姓的骨骼之上。
所以當包拯和王韻出現在行宮之中,請求召見的時候,趙禎理解他們的擔憂,也驚訝於包拯在這個時候才提出。
蕭撻里坐在鏡子面前,這面鏡子是蔡伯俙從上京城派專人運送而來,現在的大宋每家成婚的時候,六禮之中必有一面玻璃鏡子。
即便趙禎沒有提出,蔡伯俙也巴巴的派人送來了,他的消息在大宋之中可謂是極為靈通,當然拍馬屁的功夫也是極為高超,即便是趙禎明知他在溜須拍馬,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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