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九十七章有染(2/2)
在外面孫良還有所顧忌,但在自己的莊子上,下人都被攆出去的時候,孫良便開始和孫氏動手動腳,兩人之間很快便是「相擁而坐」在花園裡便上演了一出「人間倫理」。
只不過情意綿綿之中的兩人都沒注意到,在花園最深處的角落裡,躲藏著一雙陰冷的眼睛,這是死騎將士最為憤怒的眼睛,奎大的特徵在孫良身上幾乎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只能從身高,肩膀的寬度上來分辨。
而這一點孫良恰好和奎大一般無二,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最重要的是奎大的頭髮微微捲起,而孫良也是如此。
人最難改變的東西便是身高和肩寬,還有便是與生俱來的頭髮,當然師橫還說牙齒也是難以改變的,可進入莊子中的死騎密探無法看到孫良的牙齒。
但即便如此,他也能很大程度上的肯定,眼前這個叫孫良的人便是他們要找的奎大。
奎大的人皮面具還在死騎的手中,只要把孫良抓住,便能用人皮面具對照起來,到時間便是他萬般抵賴也無用。
死騎的探知悄悄的退走,他用了三個月的時間才打進這個莊子的內部,才謀得一個花匠的差事,而現在他的任務完成了。
扭頭便貼著牆根向花園的後徑走去,一邊走一邊脫去身上僕從的粗布衣,同時露出裡面的棉布短襟,把前襟掩在褲腰帶上,捲起褲腿,把千層底的布鞋紮緊,這副打扮完全是一副農人模樣。
一個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小門就在花園的最深處,這是花匠離開的地方,為的是避免花匠穿過花園經過後宅離開,但這個設計卻給了死騎的哨探以方便。
離開花園之後,哨探便進入了一群修路勞力的隊伍中,這些人早就開始平整道路,而哨探也是算計好他們上工,下工的時間。
離開的時候正好是勞力下工的時候,都在往不遠處的工棚歇息,這些勞力都是從神都城附近到處雇來的人,大多也不相識,只有一個村子的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根本沒人注意突然多了一個人。
師橫站在十里亭處歇腳,在瞧見哨探之後便把手中的斗笠戴在了頭上。
待哨探靠近後才緩緩開口問話,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可是奎大?」
「身高,肩寬,頭髮都是不差的,而且確實在西北之地做過買賣,也確實去過青海路!」
師橫的眼睛突然變得陰冷和剛剛哨探的眼神一模一樣:「今夜抓人!」
「都監!屬下還有一事稟報,孫良和彭城郡公府上的孫氏確實有染!咱們是不是利用這件事…………」
師橫冷冷一笑道:「就是現在!抓住他孫良不說,還把他和孫氏的事情人贓並獲,快快著急人馬,現在便往孫良的莊子去,無比捉姦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