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是賭神(1/2)
胡遠被陳琳帶到景福宮外,站在台階下的昔日的諸位同僚表情不一,有幸災落禍,有同情無奈,有事不關己。
看來他們都已經知曉,官家的病情已經到了回天無術的時候,胡遠深吸一口氣,心中充滿無奈和痛惜。
曾幾何時,意氣風發的官家還對自己說過要重用自己,可現在卻連上朝對他來說都是奢侈的事情。
陳琳抬手虛引,胡遠信步上前,整個景福宮中只有一個人,趙恆,當今大宋的主宰,躺在病榻上垂死的統治者。
緊了緊手中的藥箱,胡遠心中哀嘆,此次前往怕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自從夏無且投藥囊救秦皇於荊軻劍下之後,所有的御醫皆可帶藥箱覲見。御醫乃是皇家的私人醫生,但活人無數醫術精湛的他們有時卻比不上一個裝神弄鬼的道士!
簡直是可笑至極!
近了,看著病榻上的眼袋深黑在三伏天依然微微發抖的官家,胡遠忍不住眼圈一紅,心中埋怨他當年為何不聽自己的勸誡!
一片影子遮住陽光,讓趙恆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胡遠,趙恆慘然一笑:「你怨朕?」
「胡遠不敢!只是心中如針刺如刀絞,君父乃是大宋的天,胡遠至今猶記當年咸平之盛況!」
趙恆虛弱的擺了擺手:「不提那些,你且給朕看看。」
胡遠跪倒在病榻旁,使勁的搓了搓手,趙恆中毒已深,身體陰寒的厲害。
待手掌搓熱後,他才探手為官家把脈。
趙恆看著一絲不苟的胡遠道:「你被貶至藏藥院乃是朕的授意,箇中緣由你是知道的!這麼多年你……很好。」
胡遠身體一僵隨即恢復過來:「官家愛子心切,胡遠知道。可您為何……」
「朕是為了什麼?呵呵,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朕現在只想問老天多借幾年陽壽!朕要護著益兒長大成人!誰知……你有和良策?」
胡遠沉思良久:「官家服用丹藥時日以長,現在體內沉積大量的丹砂,鉛,水銀等毒物,已經透徹肌理深入骨髓,微臣……」
趙恆的反映卻出乎他的意料:「嗯,看來天不假年,你就說說怎樣為朕續命即可。」
胡遠點了點頭,現在官家肯積極配合治療就好,雖不能徹底恢復,但應該能好上許多。
從藥箱中取出一張藥方道:「老臣其實早就針對官家的病症開出藥方,現在終於能派上用場,只是稍作修改即可。」
胡遠對門口的陳琳道:「陳都知,派人把藥方送到御藥院命人抓藥吧。」
陳琳看了看藥方道:「土茯苓15-30錢、紅參10-15錢、三七3-12錢、石葦15-20錢、山楂炭20-30錢、車前子15-20錢。」
胡遠點頭道:「沒錯。」
陳琳轉頭就把藥方遞給了門口的內侍,陳彤小跑的奔向御藥院。
胡遠又對專門伺候官家的小黃門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便打算離開,趙恆突然道:「看好太子,他的身體比誰的都重要!你要是有所疏漏,朕到了地府也要治你的罪!」
「官家放心,老臣定然保太子無礙!」
陳琳看著離去的胡遠心中感嘆,正是他當年受官家密旨,把胡遠安排到藏藥院暗中保護太子。胡遠的身世極為特別,他與其他的御醫不一樣,乃是一位帶御器械!
所謂帶御器械是特指皇城司所屬親事官,系御前親侍,周廬宿衛。在外為外任軍中差遣,所帶「職名」,係為榮銜,「蓋假禁近之名,為軍旅之重」。
官家這是在把心腹之臣安排給太子,帶御器械雖不到二十人,但個個身手了得。
即使皇后也沒有一個帶御器械的護衛。
陳琳看著呆呆望著藻井的官家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已經開始移交手中的權利,難道官家想要禪位?
「朕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出乎你的意料?」
「老奴是想和官家說些太子的事情。」陳琳把湯藥端到官家的面前,用勺子遞到趙恆的嘴邊:「老奴已經嘗過,不冷不熱正好。」
趙恆笑道:「這時候還擔心什麼?朕已經密令皇城司把禁中篩過一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