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公主尚嫁(上)(2/2)
真宗時期,趙禎的姑姑成為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這位溫婉如玉卻心思通透的公主在公公李繼昌生日時,以舅父之禮謁拜之,得到真宗的讚許,並密以兼衣、寶帶、器幣助其為壽。
但這一切畢竟是建立在李繼昌身份高貴的基礎上,而蔡伯俙的父親只不過是小官吏而已,既沒有高貴的家世也沒有相對應的權利,唯一有的就是蔡伯俙這個被皇帝視為左膀右臂的朋友,要不然他連和公主見面的機會也沒有。
大殿中,蔡伯俙尷尬的望著上首的趙禎,這是他第一次規規矩矩的站在大慶殿之中上奏,往日裡他都是儘量往人少的地方躲,要是能有個庭柱就最好了……
大宋嫁公主不光是皇帝的事情也是文武百官的事情,蔡伯俙傻笑著對文武百官道:「諸位前輩,後學蔡伯俙有禮了!」
身為同中書門下平章事的王曾笑道:「你倒是挺會說話,以文人前輩相稱倒是免去了官職的不便,既不得罪人,又顯得書生氣,滑頭,滑頭!」
王曾的話讓大殿中百官哈哈大笑,氣氛也隨之輕鬆了一些,畢竟是喜事,誰也不想把這種形式上的考察當成一板一眼的國事來辦。
再說誰沒事去得罪公主玩?而且這位公主還是個古靈精怪的主。
只要今日在大殿上說蔡伯俙的不是,明日保准自家女眷的一些醜事就會被翻出來,在東京城傳的沸沸揚揚。
正式的朝會之後,群臣散去,便是趙禎和蔡伯俙這個准駙馬的吹風會,也就是閒扯……
蔡伯俙和趙禎的關係自不用說,沒必要刁難這個好友,在三才的虛引下,兩人向後苑走去,一路上蔡伯俙都在大倒苦水,惹得三才嘴角抽搐,冷冷的威脅道:「駙馬的話老奴都記下了,公主殿下待老奴不薄……咳咳!」
趙禎笑道:「你這老貨要討喜錢就直說,蔡伯俙你看著辦了!」
蔡伯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大官說笑,您的喜錢怎麼會少,等您送公主出宮的時候,小子一定奉上!」
瞧著他割肉似的表情,三才撇了撇嘴:「這麼有錢的人還如此吝嗇……」
見三才走遠,蔡伯俙指著自己的胖臉道:「官家,我吝嗇?蒼天可見,我可是從未貪沒過蔡記一分錢!」
趙禎知道他說的是實話,笑眯眯的開解道:「誰讓蔡記日進斗金?不知者當然覺得你是個大金豬……主。」
後苑中只剩下趙禎和蔡伯俙兩人也就沒那麼多的規矩了,兩人坐在巨大的鞦韆上一邊搖晃一邊說著男人之間的小秘密……可惜晏殊不再,否則會更熱鬧。
直到天色昏暗,蔡伯俙才從東華門悄悄的離開,本就在東華門外的蔡府近的很,早上是沒辦法只能從宣德門進入,而傍晚離開則是悄悄的回家打槍的不要,蔡伯俙帶來的銅錢和絹花早已在宮人的揮散下一乾二淨,只剩下幾個大籮筐孤獨的躺在馬車後面……
關於柳三變的事情,這裡要說一下,柳永這人在詩詞一道上可謂是驚才絕艷,許多的詩詞現在看來也是相當的不錯,很容易把人帶入他的意境之中,也許是他的詩詞太過引人注目,而且嘗嘗有宿怨之語,讓人覺得狂妄,加上他是生活作風……咳咳,但不能否認他的其他才能,宋史中可是把他當作名宦來稱讚的,景佑四年調任餘杭知縣,撫民清淨,深得百姓愛戴。因,為政有聲,所以才被稱為名宦。
話說海瑞的情商也是很低的,而且古板不變通,四處碰壁的他依然被贊為海筆架不是?情商低的人自然有他能勝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