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千絲萬縷(1/2)
冀國大長公主的馬車緩緩的離開皇宮,這地方雖然她曾經也住過,可越是如此越覺得這裡變得不一樣了,總是透露出古怪的氣氛,仿佛官家的氣息無處不再,時時刻刻都在盯著自己。
回去後一定要和李遵勖算帳,什麼事情自己都能忍讓著他,可唯獨損害天家和自家忍無可忍!
天家是駙馬府的立身之本,損害天家和損害駙馬府有何區別?
難道李遵勖還以為自己是世家子弟嗎?
笑話現在誰不知道他李遵勖是外戚?
外戚就該本本分分的跟隨官家,連更近一步的宗室都不敢招惹官家,外戚算個什麼東西!
為那些世家子弟衝鋒陷陣也不知是魔障了還是中了邪!
看看曾經和官家做對的人,那一個有好下場?
趙元儼死了,家裡的子弟被貶為庶人,要不是大哥趙元佐仗著大宗正的身份救濟他家,還不知榮王一系會變成一番什麼光景!
甚至連皇后娘娘的死也有些不明不白,冀國大長公主見過劉娥很多次,她能看得出劉娥不是能追尋先帝的人,她的死恐怕另有蹊蹺……
想到這裡長公主身上微寒,如果真是官家做的,那他的手段太可怕了,李遵勖這個傻蛋還去招惹官家,這是要把駙馬府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啊!
思來想去長公主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讓李遵勖倒戈,成為官家的棋子總比成為他的敵人要強得多。
「快快回府!」
長公主的催促讓車夫把馬車趕得飛快,現在的大街上到處都是紅叉,把車輛和行人分開的好處就是馬車即使疾馳在路上也很難撞到行人。
提刑司中,李敬的死鴨子嘴硬讓宋哲毫無辦法,畢竟是駙馬府的人,也不好用些見不得人的手法,只能脊杖之類的皮肉之刑,反倒是他殺豬般的慘叫引得百姓稍稍同情。
眼看這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宋哲一拍驚堂木喝到:「來人把他先叉下去,容午後在審!」
門口的百姓興趣闌珊,紛紛開始懷疑宋哲的水平。
百姓們是不打算離去的,這麼精彩的演出才剛剛開始,駙馬府和天家的一次對撞多少也應該有點火花才是,總不能在一個小小的管事身上結案吧?
提刑司的衙門原是開封府的一處官學,因東京城的文人蜂擁去了國子監,這處官學便荒廢了下來,院落留著也是留著不如直接撥給提刑司辦公用了。
趙禎把馬元方又發回開封府做知府事,主要是他對開封府的事情熟悉透徹。
東京城的便利無比,這時候百姓非但不回家吃飯,反而就在提刑司外休息了起來,原是官學的提刑司門口有數顆槐樹柏樹,即使秋老虎的厲害也曬不到人。
城中的小販如約而至,端著各種吃食在人群中穿梭叫賣不亦樂乎。
越是人多看熱鬧的時候他們的生意就越好嘞!
清涼的冷食和旁人的大快朵頤起到了很好的GG效應,時不時的有人推著小車過來開始炒菜蓋在米飯上,炒得香噴噴的豚肉配合米飯簡直是人間美味,一時間吸引了不少的顧客。
一個小斯模樣的人在小販的掩護下靈巧的竄進了提刑司,門房和站班的衙役伸手阻攔道:「哪裡來的殺才?提刑司也敢亂闖?」
小斯笑眯眯的掏兩顆銀豆子屈指一彈道:「我是看樓李家的,奉長公主之命前來,還請兩位務必通報宋提刑!」
門房和衙役對望一眼,手掌一翻那顆銀豆子就消失在他的手中了:「你看著他,俺這就去通傳,可宋提刑見不見你還是兩說!」
小斯恭聲說道:「有勞了!」
一旁的衙役瞧他篤定的模樣心中懷疑,自家提刑現在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難道駙馬府就這樣服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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