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1/2)
一匹快馬在官道上急速的飛馳,馬上的騎士已經趕了整整兩天,風塵僕僕的他在見到不遠處的驛站後精神一陣,在那裡他將獲得充足的補給和休息。
隨手把腰牌扔給驛丞,吳中翻身下馬:「把爺的馬餵好,要是短了糧草仔細你的皮肉!」
驛丞看了一眼腰牌,象牙的材質讓他大吃一驚,如川劇變臉一般擠出笑容:「原來是親從官,這是有皇差在身嗎?」
吳中瞥了他一眼:「休得聒噪,且去做你的事情,給爺準備飯菜!」
「都尉裡面請,小的這就叫雜役準備!」驛丞說完就點頭哈腰的離開準備,他看的真切,像吳中這種官家身邊的親從官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走進驛站木質的小角樓,大堂中已經有人在吃酒,這讓吳中大為驚訝?都什麼時候了,外面的饑荒如此恐怖他們還在這裡吃酒?
能有倆白面饃饃吃就算是天大的福分!
雜役上菜的時候見吳中的臉色難看,機靈的開解到:「那幾位帶的是自己家的酒水,俺們這驛站可是沒有的,您要是想吃酒怕是沒了指望。」
吳中舔了舔龜裂的嘴唇端起桌上的涼水喝了一口,他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嘗過酒的滋味了。
三人好像是有意躲著他,都把臉轉向另一側,生怕被他瞧見了樣貌似得,可越是這樣,吳中越是提起小心,利用喝水的間隙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酒足飯飽的三人起身離開,吳中等他們走了才起身走出角樓,對方頭也不回的起馬而去……
吳中一眼就瞧出他們起的是軍馬,隨即開口對一旁得了賞錢的驛丞問道:「這三個人是什麼來路?」
「小的怎麼知曉嘞!」驛丞低頭數錢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刷的一聲拔出三棱軍刺,血槽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澤,「你是要錢不要命的主,這時候爺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這年月你也看到了,在管道旁死個人算不得什麼!」
冰冷的刀刃讓驛丞頭皮發麻顫聲說道:「他們說是從襄州來的,可小的看不像,他們的馬上印著光化軍宣毅卒的戳子嘞!」
吳中皺了下眉頭:「他們有沒有說要去往哪裡?」
「東京城!」
驛丞的回答讓吳中心中一驚,從那三人的衣著和軍馬來看應該是軍中之人,跟何況帶頭那人的腰間懸著一塊銅製虎面腰牌,能帶這樣腰牌的人最少也是個提舉,但軍中提舉非皇命不可離開駐地!
宣毅卒的提舉跑去東京城幹嘛?這讓吳中百思不得其解,事出有異必有妖,吳中飛快的沖向馬廄翻身上馬向洛陽城趕去,四京皆有黑手分部,只要到了洛陽城便可用飛鴿傳書向東京城的黑手示警,好好查查這三人的來歷。
馬兒吃飽喝足後再次飛馳在官道上,驛丞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瞧著遠去的吳中舒了一口氣道:「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吳中就感到龍門鎮,他驚訝的發現這裡和他走之前完全變了個樣子,軍帳綿延數里,但其中不是軍士而是蓬頭垢面的災民。
催馬向前走了幾步就瞧見彭七帶人在搬運糧食,趕緊翻身下馬道:「彭指揮這是怎麼了?」
「誒?是你小子,你不是跟在蔡小子身邊嗎?怎麼自己個回來了!」彭七看到吳中先是面露驚訝隨即臉色難看道:「出了什麼事?」
吳中見他誤會趕緊解釋道:「沒甚的事情,只不過是傳遞文書給官家。」
「哦,沒事就好,正好官家就在龍門鎮,你且去吧!」
「不了,勞煩指揮您親自交給官家,俺還要去洛陽城公幹。」吳中說完就解下背後的圓筒遞給彭七,急急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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