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延州,延安!(1/2)
趙禎看著御書房中如一面牆壁般巨大的地圖,緊皺眉頭,在他的心中延州有著特殊的意義,或者說在後世人的心中,延安有著特殊的意義。
說來也巧合,延安是革命之火燃燒的地方,而此時的延州也在給大宋的朝堂添柴加火,趙禎猛然發現更大的巧合,大宋火德,崇尚紅色,所以三字經中才稱它為炎宋,而後世的國旗,國徽,甚至國家的顏色也是紅色。
輕輕的撫摸著地圖上的延州微微嘆息道:「這是巧合還是必然?難道新中國是中華文明正統的又一次傳承?」
「啟稟官家,殿前司都指揮使彭七來了……」
陳彤用宦官特有的聲音打斷了趙禎的遐想。
趙禎微微點頭走向御座道:「宣他覲見。」
延州的地理位置特殊,它是北面綏德軍和西面保安軍的大後方,更是進入關中平原的一道屏障,在它的後面有著京兆府長安!
一旦延州有失,整個陝西平原就將暢通無阻,這種先天的地理條件和優勢使得它成為三秦鎖鑰,五路襟喉。
党項人攻擊延州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占領,畢竟延州距離他們太遠了,最近的洪州也在定邊軍和綏德軍的夾擊之內,而且還有保安軍在一旁虎視眈眈。
趙禎身為大宋的官家,當然清楚李德明的內心,他是迫切的想要大宋承認他西夏的法禮地位……
「這麼說党項人這是想用戰爭迫使大宋承認他的合法地位,從而立國啊!」
彭七躬身站在御案前不敢直起身,現在官家說的話不是他一個沒讀過多少書的殿前司指揮能插嘴的。
「彭七,你說說從那遞役口中得到的消息,延州現在的情況到底如何。」
「據那牛二所說,和他一起的遞役一共四個,其中三人求援的時候被殺,有一箭甚至還射穿了朱漆筒……按照他的說法,走的時候延州城已經被圍,用了七天時間才到東京城。」
趙禎摸了摸下巴:「這麼說延州城最少已經被圍了八日?那城中糧草幾何,兵力幾何,圍城的党項人又都是什麼兵種?」
彭七張了張嘴又閉上這些他都是問了,可那牛二還就是不敢言語並說非要見到官家才肯說話,他其實就是來向趙禎稟報此事的。
「官家,那牛二不知為何死活不願說清,只言非官家親至,否則死而無言……」
彭七說完便小心的看向趙禎,他本以為官家會大發雷霆,可誰知官家居然微微點頭道:「那就宣他覲見,他怕是擔心說出的話干係太大兜不住。」
趙禎看過范雍的急報,整篇奏疏中充滿了他的怯懦無謀!非但不準備積極抵抗,反而建議自己和朝中相公承認李德明的政治地位和西夏國。
急報中居然沒有一點關於敵人多少,兵種器械幾何等數據,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有派出斥候探查敵軍虛實!恐怕他在得到李德明率軍而來的時候就寫好這急報了。
這簡直是國之大賊,但沒脊樑的文人在大宋可不止范雍一個,昨天在朝堂上就有人打算議和,只不過被丁謂和魯宗道的表現給壓了下去。
牛二瑟瑟發抖的跪在趙禎的腳下不敢抬頭,趙禎稍稍有些失望,這牛二身為大宋軍人實在是和禁軍差得太遠。
其實這是冤枉了牛二,作為邊軍遞役的他,在見到皇帝後沒癱軟在地已經是極好的了,這時還要求他像禁軍一樣不卑不亢實在有些過。
趙禎儘量的使語氣溫和下來:「你在朕的與書房內,所說的話絕不會泄漏,也不用擔心有人會報復你,朕甚至可以讓你入三班院聽差,延州城到底是什麼情況速速報來!」
牛二看了看四周一咬牙:「啟稟官家,小的在來東京城之前和幾個弟兄衝過党項人的包圍,那時党項人的合圍才剛剛完成,並不牢固,小的見到党項人並未攜帶攻城器械,而且多是騎兵,少有步戰,延州暫時不會有失!」
趙禎和彭七驚訝的對視一眼,沒想到這牛二也不是個庸庸碌碌之輩,居然能順帶手觀察敵軍部署,這對於一個遞役來說簡直是不可能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