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馬前卒,軍前士!(1/2)
楊文廣帶趙禎參觀自家的老底為的就是展現楊家的實力,同時也告訴趙禎,楊家從未改變過也越不會改變。
兩人在小院石桌前坐下,楊文廣揮散了圍觀的親兵,只留下那個叫老九的刀疤老者,而彭七和楊懷玉站在一側端茶倒水的忙活起來,由此可見刀疤老者比楊懷玉的地位還高。
趙禎端起茶碗輕輕的吸上一口就放下,這中團茶混合香料的茶水他始終喝不慣。
楊文廣見太子不緊不慢的望著自己,眼中充滿了揶揄,尷尬的說道:「太子殿下眼中的將門是什麼樣的?」
「你這話問的好,孤眼中的將門是一群躺在功勞簿上吃祖先老本的蛀蟲,也是紈絝子弟的大本營,當街縱馬,調戲女子,流連妓館,這樣的將門快要完蛋了。」
面對趙禎不削楊文廣苦笑著說道:「殿下知道這是為什麼嗎?難道您就不覺得奇怪?」
「當然奇怪!將門即使爛的再徹底,也不會失去尊嚴成為廢物,畢竟家風猶在,況且這才安穩下來幾年,家祖也都去世不久吧。」
「九叔你向太子殿下說說當年的將門是什麼樣的景象。」楊文廣搖頭嘆氣道。
刀疤老者笑了笑道:「當年的將門是什麼樣不用老小分說太子殿下也應該知道吧?」
趙禎尷尬的笑了笑:「略知一二,所以孤才會如此生氣,老人家你看到將門這般景象難道也不生氣?」
「生氣,但是卻又不生氣,自保惜命是人的本能,戰場上是如此,東京城也是如此。將門如今的光景就是在惜命,曹家如此,楊家如此,種家亦如此,更不用說石家姚家了。這一切的原因難道太子不清楚?」刀疤老者再次把皮球踢給了趙禎。
趙禎望著他道:「老人家你忘記一件事,是孤在提問你回答,而不是反客為主!」
老人笑了笑端起茶水和了一口潤了潤嗓子:「既然太子殿下非要讓老小說,那老小就說說短見,以文制武后便是將門日漸頹廢的原因,武將沒有了兵權就像老虎沒了爪牙,文官又處處壓著武將一頭,將門就更不用說。
當年黃袍加身才扶太祖上位,杯酒釋兵權後,將門就決定去其爪牙的趴著,窩著,不再亂動只聽從官家的奉朝請,這樣就不會和文官起衝突招來無妄之災。」
刀疤老者的話直白又大膽,卻又直指本源,趙禎同意他的說法,畢竟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就是這樣將門子弟才會如此紈絝?」
刀疤老者哈哈大笑道:「你看我家文廣懷玉是紈絝?太子你可要知道將門沒有一個紈絝!各個精的像猴子嘞!太子可曾聽說有那家將門子弟在外尋釁滋事的?最多就是隔壁劉家的小子劉從德被稱為採花郎罷了,但劉家已經算不得將門而是外戚。」
趙禎仔細的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將門子弟雖然紈絝但是卻沒有做出什麼傷害別人的事情,只是仗著家裡的軍功有些肆意妄為些罷了。
「既然如此那孤就不客氣了!從明日起孤要從各家抽調親兵!」
趙禎的話讓刀疤老者一驚:「太子這話是什麼意思?各家的親兵都是精銳中的精銳,不到萬不得已是絕不會擅動的!」
「既然將門還沒爛,老的也不會被用上,但小的卻還有希望,你們難道就不希望再回戰場上一展雄風?大宋的將門可不能爛在東京城裡,現在打算的好,以紈絝的形象示人,但有沒有想過將來的子孫後代就真的變成紈絝子弟了呢!」
趙禎的話讓楊文廣一驚,看著楊懷玉道:「你小子今晚不會真的是要去春風樓吧?!」
「不去了……呵呵……不去了!」楊懷玉勉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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