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六章今日,明日(1/2)
趙禎獨自一人呆在一處的時間很少,平日裡至少身邊還有個三才跟著,可今天他是真的一個人呆在勤政殿中,望著地圖默默發狠。
這是一種告別過去,把渾身所有力量放在腳上的一種發狠,要大踏步的前進,就不怕被絆倒,只要前進,一切都是值得的,趙禎終於能理解後世的太宗為何要把新中國努力的向前拽。
未來誰也不知道,可若是因為未知的恐懼而止步不前,那便永遠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便會永遠活在過去之中!
趙禎甚至認為,相比後世剛剛解放的時候,現在的大宋要好上太多,華夏文化的傳承還沒有經過斷崖式的中斷,沒有經歷過崖山之後的古典中華文化大覆滅。
所以現在的文化和氛圍依舊是延續著漢家王朝傳統的方針而發展的,這便是一個極好的因素,不僅能維護封建王朝的統治,更是實現突破的基礎。
若是仔細研讀便能發現中華文化的性質不單單是保守的,他是一個集保守與開放為一體的文化,即便是孔聖人都說過三人行必有我師。
儒家文化在其他文化之中也算是三人而行,取長補短也不是不可能,比如現在的大宋就有很多學者開始重視其他學說,法家的以法制為天下公的說法已經出現。
但這還不算什麼,甚至朝堂中的官員也開始支持這一言論,並且認為應當以法治國,治天下。
法家是除了儒家之外最受宋人歡迎的學說了,因為現在大宋的矛盾衝突一點也不比遼朝來的少,什麼樣的問題都有,而且都是曾經沒有遇到過的問題。
商號與商號之間因為專利的摩擦,這一點大宋是沒有形成明文規定的,只是對書籍的版權有著一些規定而已,而對於專利權這種特殊的東西卻沒有保護。
經常是要靠當地的官員進行判決,而這種沒有先例的判決往往要取決於官員的脾性,好惡,甚至是心情,於是便有人開始提倡重新編篡大宋的國法,已經編寫過的《皇宋憲法》好再行增減。
包拯更是提出了依法治國這一跨世紀的論調,趙禎不懷好意的揣著,包拯這老倌被一個聰明人利用了,依法治國?是好的,但卻把帝王置於何處?
說這話顯然是得罪君王的,但包拯卻說了出來,若是他自己的想法,趙禎打死也不信,這老倌的古板可謂是出了名的,雖然有些不知變通,可忠君二字仿佛摩崖石刻般烙在他的心中。
顯然這是法家的某個人提出的言論,並且把包拯忽悠住了。
如今的大宋文化不光有法家和儒家,還有格物,這種趙禎自己扶持起來的學說已經成為了大宋的一大支柱,學習格物不單單是能為大宋牟利,更是能為自己牟利。
匠人的地位得到了提高,這對趙禎來說便是一種積極的信號,這些匠人即便是不服務於朝廷,也會使得大宋的民間科技出現進步,而這種進步和大宋的進步又有什麼區別?
只要是封建王朝,那便是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天家的拿來主義用的好,匠人們會興高采烈的把自己的成果送給朝廷。
當然趙禎也不會虧待這些匠人,必有厚賞不說,還會有一些有名無實的榮譽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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