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困與可笑之處(2/2)
「是不是因為本王你才如此的,否則大軍完全能在這個時候攻向寶莊城!」
李酒的動作微微一滯,隨後嘆道:「殿下聰慧,末將瞞不住殿下…………」
「你難道就不能當本王不存在?即便本王戰死,父皇也不會治罪全軍,更不會治罪與你,甚至不會把本王的消息傳出去!」
李酒微微苦笑:「可若是您有事,末將也活不成了,火器營的兄弟們也活不成了,官家不治罪就是最大的懲罰。」
「那總不能在這裡困著吧?困到什麼時候?困到父皇的大軍前來增援?咱們這是中軍啊!是精銳中的精銳!」趙昀的聲音突然暴增,把手中的鏟子插進土中,指著不遠依稀可見的殘垣斷壁道:「連個寶莊城都拿不下,還算什麼精銳?!」
李酒也停下手中的活,反正挖了這麼久也沒什麼可挖的了,地上只不過多出些鏟子的痕跡而已。
「是,若是殿下不在軍中,李酒早已攻向寶莊城,以城為守,以待陛下援軍,可您在軍中卻完全不同,我神衛軍,火器營以原地駐紮最為穩妥萬全,一旦進軍寶莊城,必會陣形散亂,四周陷阱不在何以對抗敵騎?敵騎也不會放過機會,必會傾巢而出,李酒擔不起這責任!」
李酒最終還是說了實話,大軍就是因為趙昀而無法前進的,看似多了一個人,但其實卻如同壓著一座大山,軍陣從進攻的職責變成了防守,從攻城被迫變成了拖延時間等待救援。
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巨大的諷刺,而趙昀此時也明白了自己的作用,並不能鼓舞士氣,相反還成為軍中的累贅。
扔下手中的鐵鏟,趙昀道:「難道就在這裡等待父皇的援軍?大宋最精銳的部隊在這裡駐紮,在一座西域小城面前龜縮不強,這豈不是可笑至極?」
李酒望了一眼趙昀:「可笑也是末將的可笑,與殿下和陛下沒有關係!」
這句充滿怨言的話並沒有讓趙昀生氣,相反他發現李酒還是非常不甘的,轉頭望向李酒一字一句道:「既然敵不來,那就引誘他們來!本王還不相信,有本王這塊金字招牌,遼人還能不上當?!」
李酒大驚的望向趙昀:「殿下,咱們神衛軍和火器營如此全是因為殿下,如今殿下卻要暴露身份涉險誘敵,實乃不智之舉!」
趙昀笑了笑:「當年父皇可是以身誘敵,擊殺遼朝之主耶律宗真的,本王雖然比不上父皇,但換一個遼朝招討使卻是不成問題吧?再說,除此之外還有別的選擇嗎?
你派出的人可都沒有放出焰火號,說明他們在脫離包圍前已經被殺!如此等待父皇的援軍還不知說明時候嘞!捧日軍和曹康的邊軍還各自有任務,什麼時候能發現咱們被困?這時候即便是父皇在軍中也會同意本王的想法!」
趙昀幾句話就把李酒堵得沒話說,只能悶頭繼續挖坑,最後嘟囔一句:「殿下想都別想,此時在軍中,以將帥為尊,還請殿下遵從軍中法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