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談崩了……(2/2)
心思急轉,很快范仲淹便知道該租借什麼地方,指著輿圖上的東北方道:「東京道!」
張儉臉色大變,笑著對張儉說道:「平章事不可玩笑,這東京道乃是一道之地,豈能租借?其中州府眾多,不妥不妥!」
范仲淹無奈到:「那我大宋可租借那些州府?」
張儉指著西面道:「唯有西京道之州府…………」
趙禎擺了擺手道:「那便算了!」
范仲淹不知為何官家的態度變化如此之快,剛剛還要租借州府,一下又不租了,稍稍一想他便知道原因,西京道的州府還有租借的意義嗎?
遼人之西京都被大宋拿下,大同府現在可是大宋的,又奪了奉聖州之土地,長城已經修建到了當年伏擊遼皇的鴛鴦泊附近,官家土地在此設縣治,築城名曰張家堡,紀念當年一戰張家五口為國捐軀葬身於此。
開始還沒有多少人重視這小小的地方,可逐漸的宋人發現,這張家堡不一般,乃是「屏翰神京」「京師鎖鑰」更是北京城的西北屏障,兵家必爭之地,也是連接關內與關外的一道樞紐。
大宋有了張家堡後,完全是進可攻,退可守,這使得大宋再次占據了主動,在整個西北占據了主動,整個遼朝西京道都要在大宋的威懾下瑟瑟發抖,還有什麼理由租借這裡的土地?
除了遼朝的東京道,趙禎還真沒有看得上的地方,不是因為大宋不需要更多的土地,而是租借來的東西總是會受到限制,不如拿在手中的舒服,曾經的租借成為華夏的傷痛,趙禎不想再用這種手法獲得土地。
這是一個強者拳頭大的時代,侵略有著一個更為美好和高大的詞語,開拓!民族的自尊和榮耀一旦接觸了金錢便顯得那麼的卑微和骯髒。
看著眼前有些呆滯的張儉,趙禎緩緩開口道:「回去轉告遼主,朕休兵不戰,乃是顧慮天下生靈,而非怯弱,東京道朕必取之,遼朝朕必滅之!朕已經做出讓步緩和之態,若遼主顧慮契丹人,便當舉國退居草原,朕可放其一條生路。」
說完便在張儉目瞪口呆中離開,而范仲淹也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微微自嘲道:「天朝上國哪有租借的州府的道理嘞!本官癔症了……」
這下張儉反應過來,忽然明白了一個事實,宋與遼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談的,從一來是就是必亡其一的,當年遼朝南下也是抱著這樣的心理,現在宋人北上依舊如此。
緩緩起身,對范仲淹道:「如此反倒是老夫痴罔了,既然陛下開口暫罷刀兵,還請平章事早些請下聖旨,還兩國之太平,我大遼也當備戰,以待宋軍!」
范仲淹還禮道:「自當如此!」
兩人並肩離開飛鶴台,趙禎遠遠的看著微微苦笑,像是對三才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這不是朕的風格啊!無條件的結束戰爭,還是有點虧,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既然談崩了,那就讓遼人在苟延喘殘一陣便是。」
春風吹拂,萬物復甦,趙禎站在春風之中,看著飛鶴台飄起的綢帶很快一掃不甘,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中京道戰事以畢,遼人之患以除去,朕的大宋也該向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