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困獸猶鬥(2/2)
拼殺還在繼續,總有一些可歌可泣的人物在危難的時候誕生,總有一些明知南牆在前卻誓不回頭的人,他們忠於自己的信念與理想,忠於自己的帝王,這樣的人往往連對手都能感動。
趙力掀開臉上的面甲,喘著粗氣的對阿魯答說道:「你叫什麼名字,瞧得身上的穿著應該是道將,手底下多少也該有個五六千的士兵,怎麼現在只有區區兩千人,還被我大宋男兒逼到了牆角?」
阿魯答哈哈大笑:「兩千契丹勇士對付你足夠了,要是沒有你身上的甲冑,你還不知死了幾回!」
趙力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劃痕微微搖頭:「沒用啊!你看,你砍得地方都不是要害,即便是流血也不會流死我,但你身上的傷口要是不及時包紮怕是有性命之憂!」
阿魯答虛弱的喘了喘粗氣道:「不錯,果然是大宋的好手,不是我阿魯答能對付的了得,怕是大宋皇帝身邊的帶御器械吧?」
趙力的瞳孔一縮,自己的斤兩自己知道,相較於官家身邊的帶御器械,自己還是差上一點,但是他怎麼會知道,難道眼前的這個契丹人和宮中的帶御器械交過手?不應該啊!
其實阿魯答根本就沒有和帶御器械交過手,不過是大概的猜測而已,如果眼前這個宋人的將軍是大宋皇帝的環衛官,那他一定會知道帶御器械。
果然趙力的反應出賣了他,阿魯答笑道:「真是沒想到,我阿魯答能在有生之年和大宋皇帝的環衛較量,也算是死得其所!看來你大宋皇帝必定到了奉聖州啊!哈哈,你別急,我猜對了!」
趙力非但不生氣反而笑了笑:「你都是快死的人了,猜對了又有何用,我大宋天子御駕親征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何不妥。」
阿魯答無力的垂下左邊的胳膊,這條胳膊在剛剛的戰鬥中被趙力的橫刀擊傷,傷口處正不斷的湧出鮮血,看來是傷了主脈,但他卻無所謂的任由鮮血橫流。
「這無所謂,只要我把消息傳遞到大同府便可……」
「派人報信了?去吧,我大宋皇帝正需要你們這些人去給遼皇報信,去的越多越好,正好可以一網打盡……」
阿魯答聽到趙力的話後心中巨震,為什麼,為什麼大宋將軍一點也不慌張,反而這麼的有自信,難道自己讓乙室兄弟報信有錯嗎?或是中了宋人的計策?
「卑鄙的宋人!你們又要耍什麼手段,孬種,懦夫,永遠不敢堂堂正正的和我大遼騎兵拼殺!」
趙力大喝:「放屁!你們和我大宋拼殺根本就是自尋死路!我們的將士比你們的訓練有素,我們的鎧甲比你們的堅硬,我們的刀劍比你們的鋒利,就連我們的馬匹都比你們的強壯!
憑什麼我大宋就應該輸給你遼人?!官家帶領我大宋披荊斬棘,連連勝利,自官家繼位以來何曾一敗?而你大遼的皇帝輸的還少嗎?!」
趙力一口氣說完便脫掉頭盔,指著阿魯答道:「某家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我大宋將士的戰技,誰也不准幫我,生死有命!」
李克敵失望的搖了搖頭,這趙力太過意氣用事,被遼人的一句話就激成這樣,已經是困獸猶鬥的遼人都開始使用計謀了,這說明羊城的局勢已定,守軍基本上回天乏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