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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一章耶律宗真的驚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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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長刀在胯下軍馬的帶動下划過一個遼人的脖頸,鋒利的長刀輕鬆的把他的腦袋砍下,身體還向前沖了兩步,血水噴射在狄青的鬼臉面具上,讓他更顯猙獰。

猩紅的血液最能激發人心中隱藏的戾氣,踏白軍如鐮刀般的收割著遼人的生命,同時這股暴虐的氣氛也環繞在他們的身上,使得踏白軍的攻伐更加鋒利,嘶吼聲響徹雲霄。

三千踏白軍追殺幾千人的殘兵,速度之快令人難以想像,如瘋魔般的模樣連彭七看著都熱血膨脹,帶領城牆上的守軍大聲叫好。威武,慷慨之聲不絕於耳。

踏白軍在狄青的帶領下,用遼人的鮮血和屍體見證了自己的彪悍,也用此洗刷了大宋馬戰不如遼人的恥辱,戰場上的每個人的血液都在燃燒,燒的人渾身發燙,燒的人有使不完的力氣。

經過反覆的衝殺,很快,遼人的潰軍就基本被消滅,偶爾有一兩個沒死的也很快被彪悍的踏白軍各種補刀,太陽照著在戰場上沒有一絲溫暖,反而使亮得刺眼的盔甲更加冰冷。

遼人的潰兵被踏白軍殺戮乾淨,戰場上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連傷員的呻吟聲都沒有,寂靜的仿佛人間地獄,只有地上的血水和殘肢斷臂在述說這剛剛發生的一幕,而此時的狄青一路放聲高呼策馬而行,雖血染征衣卻無比自信,就這樣帶著踏白軍向城門退走。

他們的使命完成了,城牆上的將士們已經開始用手中的兵器擊打地面,對著狄青等人嘶吼:「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慢慢的整個析津府的百姓也跟著高唱,這是來自先秦《詩經》中的古老戰歌,這是華夏百姓心中不朽的戰歌,誰人敢忘?

歌聲伴隨著敲擊聲響徹雲霄,震撼蒼宇,同時也讓耶律宗信的前軍瑟瑟發抖,這根本就不是他們所熟悉的宋人軍隊,也不是他們所認識的宋人。

耶律宗信見識過大宋的騎兵,當初飛狐嶺一戰讓他們吃到了大苦頭,可現在看來,大宋的騎兵更加精銳了,行家一眼便能看出虛實,耶律宗信在看到大宋騎兵追殺潰軍的模樣便知道他們不弱於大遼的鐵騎。

馬上功夫不弱,連殺敵的技巧都比原先突飛猛擊,這才是耶律宗信最害怕的東西,契丹人對漢人的優勢在哪裡?不就是騎兵嗎?騎兵之所以叫騎兵不是因為有戰馬,而是有一套精銳的戰法和士兵。

狄青率領的踏白軍從加速到衝鋒,再到收割,一氣呵成,數千人如臂揮指,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這意味著大宋的騎兵已經能掌握騎兵的精髓,即便他們沒有契丹人的經驗豐富,但他們身上的鎧甲和武器卻遠勝大遼!

耶律宗信遠遠的便瞧見,那些弩手絕望的抬手向大宋騎兵射去一支支弩箭,但大宋騎兵不管不顧,運氣好的弩箭插在甲冑的縫隙里不能寸進,運氣不好的直接就從盔甲的正面彈飛,不用細看耶律宗信也明白宋軍的鎧甲上最多留下一道白痕……

厚重的鎧甲對大宋騎兵的影響並不大,身體依然能靈活的在馬上騰挪,甚至能在飛奔的快馬上俯身拾取地上的羽箭,這對騎兵的騎術要求很高。

耶律宗信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派出的萬餘人被消滅乾淨,但自始自終沒有派出一騎去接應,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這麼做,即便是去接應也很可能有去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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