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計將安出(1/2)
劉娥還是之前的模樣一言不發,但下唇被咬的流出猩紅的鮮血,趙允讓面露心疼的表情道:「太后要是心疼孩兒那便答應孤王便是,何必一言不發的看著親生骨肉受此酷刑呢?!」
瞧見劉娥還是不說話,趙允讓笑道:「看來還是他劉從德的罪受的不夠,如此今日便罷了,給您一晚上的時間好好考慮一下,明日一早孤便要答覆,把他們一家三口關在一起!」
死士們恭敬的對趙允讓行禮後便拖著劉從德走出大殿,劉娥走在死士的身後看著趙允讓禮貌的行禮心中頓時一驚,這一夜怕是最為難熬的,說是家人團聚怕是趙允讓的攻心之計!
果然在劉從德被扔進偏房的時候,仿佛吃了靈丹妙藥一般百病全消,即便是身上傷痕累累卻跑得比兔子還快,衝到劉美面前指著劉娥道:「爹!你口口聲聲說她是我的生母,可剛剛孩兒差點被汝陽郡王打死,也沒瞧見她為孩兒說一句好話!」
劉美微微皺眉,他現在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汝陽郡王的王府,難怪聞到一股蘭香,世人皆知他汝陽郡王塊蘭花,誰想到這個喜愛花中君子的汝陽郡王居然是個卑鄙小人!
轉頭對劉娥問道:「明月,到底是怎麼回事?此時你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劉娥慘然一笑:「眼前怕是解不開的死局,世濟,我們一家三口怕是再也出不去了!趙允讓欲行奪嫡之事,利用我的身份接近太子與皇后,乘機掉包太子讓他的十三子趙宗實入宮為儲君!」
劉娥的話如晴天霹靂,讓劉美身體一顫,隨後卻笑道:「他趙允讓即便是有通天的手段又豈能如意?太子已經不是眉眼不清的嬰兒,而是總角之齡的孩童……」
但很快劉美便笑不出來,劉娥聲音沙啞的說道:「他有能人異士幫襯並非不可!當年在皇宮的時候我就聽說綠林中人確有易容變貌之術,用之,則非至親之人無以善斷,如若技法超群,則至親亦不能辨!」
劉美很快便猜測到其中的蹊蹺,看了看劉娥一如往常,兒子卻被打成這樣,劉美點頭道:「如此你這麼做,大善!」
「大善?!爹,她看著我被人抽打的滾地哀嚎卻不開口,這還大善?!」
劉美搖呵斥道:「你懂什麼?你母親是在保護你!」
說完便瞪眼小聲道:「此時牽連奪嫡之爭,你我皆不可能活著出去,而你娘便是趙允讓手中最為關鍵的一環,唯有她不鬆口你我父子二人還有生路,否則一旦你娘答應便是你我一家的黃泉路!」
劉從德指著身上的傷口:「父親,我疼……」
劉美握住兒子的肩膀道:「此時你唯有堅強起來才能活著離開這裡,否則便是死路一條,官家是你最後的靠山,此時萬萬不能不忠!一步踏錯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劉美越說越激動,甚至把兒子的傷口都震的鮮血直冒,劉娥上前心疼的說道:「算了世濟,此時不是擔心的時候,我知道你對官家心懷感恩,當年他送我出宮與你相聚雖是幫助我脫離深宮高牆,但也不是沒有他的好處!那小子精明的很,連跟在他身邊的人都能被他帶的聰明。」
說到這裡,劉娥微微一嘆:「不過他現在不需要聰明,他早已是坐擁天下,手中的力量已經無人能敵,即便是趙允讓之輩都要以鬼蜮伎倆而避其鋒芒,以偷梁換柱之法奪嫡,當你手中拿著大錘的時候,看什麼都像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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