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章高麗使者覲見(1/2)
得益於趙禎這個幕後推手,經過郝一口的嘴,整個北京城都知曉了皇后五枚的消息,這對趙禎來說並沒有什麼損失,但對文臣來說不易於一場驚濤駭浪。
這種事情非到萬不得已不可宣之於口,怎麼會被一個說書人三言兩語便道破,即便是他再博學也不可能知道宮中秘聞,何況皇后五枚的事情並不見與書冊,只在乎與皇族天家的口口相傳。
除了皇族口口相傳之外,便只剩下史家傳承得以敘述此事,但他們絕不會把這等秘聞告訴一個說書之人!
龐籍坐在酒桌的上首,這是中樞的一次簡單聚會,在大宋這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文臣之間便是在這酒桌之上聯絡感情,或是吟詩作對,或是歌舞助興。
但唯獨離不開國事交談,當然這也有結黨營私之嫌,可中樞之人何其之多,又是用的公費「聚餐」御史都挑不出毛病來,大家都是一府同僚,相互之間聊聊朝政,公私兩不誤有何不妥?
這便是國人千百年來的習慣,趙禎都不得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有的時候為了體現皇帝的大度,還要命人送去一些稀罕的吃食,以此犒勞這些費心巴,力為朝廷,為大宋的文臣。
只不過今天的酒宴並不是讓人歡喜,原本是相公們的小聚,卻接連被家中管事送來的消息所震驚,夏竦默默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即哈哈大笑,而龐籍苦笑著搖了搖頭便不再說話。
今天的宴會不光有中樞的相公,還有一些下屬官員前來作陪,做尷尬的人莫過於晏殊了,在座的人都知道,他原本算是官家的嫡系,如今轉投了文臣,現在官家此舉最為尷尬的人沒過晏殊無疑。
不少人心中是不屑的,因為即便是貴如參知政事,可叛徒終究是叛徒,他除了這個職銜外,連個正經的差遣都沒有,可見官家對他的厭惡。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官家念在伴讀之情上給他的最後一點顏面,世人皆會贊官家仁慈而不會說他晏殊的好。
夏竦是個明白人,若是此時不照拂一下晏殊,定然會使得他在文臣之中受到排擠,不單單如此,在一段時間之後也會使得別人覺得相公們薄情寡義,越是官家不待見晏殊的時候,越要關照他。
這也是為何要極力邀請晏殊前來赴宴的原因,現在朝中的局勢涇渭分明,單單是相公來說便有數位極力擁護官家的,如歐陽修,蘇洵等參知政事,北京府知府事韓琦也是如此。
更別說雖然遠在西夏卻口碑極佳的范仲淹了,他們都是維護皇權的重要力量,但同樣的他們也會擔心皇權過於強大,若是官家摒棄原本的執著,這些人必會俯首帖耳馬首是瞻。
夏竦微微苦笑,自己何嘗不是如此?
酒過三循菜過五味,夏竦轉向龐籍道:「龐相公,官家這是在通過皇后敲打我等,之前的封賞和斥責亦是如此,顯然官家已經道明聖意。」
龐籍瞧了一眼晏殊,微微皺眉道:「以子喬之見莫不如見好就收?」
夏竦微微點頭:「然也!」
龐籍臉色一變:「如此陷晏同叔於何地?陛下已然不待見於他,如此一來陛下必然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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