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四十四章遠攻近交?(1/2)
趙禎的肯定讓趙仁十分興奮,這證明他之前的猜測與推斷是完全正確的,但還有一個問題他始終不明白。
趙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緩緩開口道:「此次朕前往伊斯法罕與圖格魯克會盟,為的就是表明我大宋與角廝羅並沒有聯繫,知道這是為何嗎?」
趙仁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父皇,此事本就沒有必要向塞爾柱的皇帝解釋…………」
趙禎拍了一下手道:「沒錯,就是沒有必要像圖格魯克解釋,所以朕才會專程前往。」
這下不光趙仁摸不著頭腦,邊上的三才也是有些吃驚,是啊!按照趙仁的說法根本就不需要前往塞爾柱的都城伊斯法罕去會盟,而且陛下說的話也有些前後矛盾了不是嗎?
趙禎指了指桌子上的四個傀儡棋子道:「這白色的三個便代表了大宋,塞爾柱,以及角廝羅,而這個黑色的便代表了吉慈尼,仁兒你覺得現在如何讓大宋獲得最大的利益?」
趙仁看著眼前的四枚傀儡棋子有些出神,當然段時間內他是無法想到其中利益往來的,看似簡單的東西其實有著許多變化,而大宋是其中的一個,獲得利益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趙禎笑了笑道:「朕可不打算去伊斯法罕,大宋的位置相對特殊,地位也不一樣,雖然是最為強大的,但卻同樣需要朋友,還記得朕給你講過秦始皇在一統六國時的策略嗎?」
趙仁毫不猶豫的開口道:「遠交近攻?!」
趙禎點了點頭,卻又搖頭道:「但這一法則在眼下的局勢上卻對大宋沒有效果,相反朕要用的不是遠交近攻,而是遠攻近交!」
趙仁有些驚訝道:「可父皇,咱們與塞爾柱之間曾經發生過戰爭,和他們交好對付大秦國是否有背信棄義之嫌?」
趙禎大笑道:「背信棄義?朕可未曾與任何一個國家結盟,即便是現在要去塞爾柱結盟,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在這段時間一切都會發生不是嗎?」
趙仁有些發愣,而趙禎繼而解釋道:「孩子,這世界上沒有盟友,也沒有你可以百分百相信的人,有的只是無窮的利益交換和羈絆,所以你要的是掌握最大的利益,讓自己處於利益博弈的優勢一方,所以有的時候你不得不犧牲一些東西。」
這些道理對於趙仁來說太過複雜,需要他消化一段時間,而趙禎打算利用這場西行對趙仁進行一場真正的教育。
趙仁向趙禎一禮便在三才的扶持下退回到自己的馬車中,剛剛父皇講的東西有許多他並不明白,只能慢慢思索。
而趙禎在錦榻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便躺下休息。
這馬車坐的可遠沒有火車來的速度,但卻也還不錯,雖然西北之地無法建設耗費巨大的鐵路,但公路的建設卻從未停止。
這不光是朝廷在出資建設,西北之地的地方州府也在投入大量的錢財建設,這其中王安石的功勞最大,他是第一個發現交通對經濟影響甚大的人,也是第一個在大宋提倡修路致富的人。
他所去過的州府無一例外不是以道路建設為吸引投資的主要手段,而事實也證明了他這一想法的正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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