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四百八十三章教宗的到訪(1/2)
格里高利七世作為一個精明的「政治家」要遠勝於他現在的教皇身份,他知道自己最需要的是什麼,也知道懊悔彌補不了自己犯下的錯誤。
唯一的辦法就是獲得原諒,獲得大宋使團的原諒,只有如此才能獲得大宋皇帝的原諒。
確認了自己的目標後,格里高利七世就有了一整套的計劃,而眼下在港口的大宋使團也算是徹底安全了。
在紅衣侍者離開之後,晏殊便想看看這位羅馬教皇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樣,畢竟這是一場針對大宋的挑釁和羞辱,若是他打算讓自己既往不咎那便是太過天真了,當然除非他能拿出足夠的好處來。
晏殊雖然第一次踏上大秦的土地,但對於這裡並非是不了解,相反他在抵達之前做了在海上的時間裡做了許多「功課」。
通過大宋商賈以及黑手不斷收集起來的情報,他大致了解了這個帝國的政治制度,知道他們的王朝和大宋的區別。
兩者之間的差距簡直不可同日而語,說是天差地別也不為過。
但晏殊知道要想在大秦獲得足夠的好處和利益,就要了解這個王朝的一切,所以他幾乎把大秦的制度了解的透徹。
對於晏殊來說,眼下的大秦國就如同東周的早起一樣,雖然有很多諸侯以及領主貴族之類的,但他們都要聽命於皇帝。
諸侯的軍隊同樣要聽從皇帝的調遣,但這其中的變數卻很大,因為這些軍隊的時機掌控者是他們的領主貴族,而不是直接向皇帝效命。
於是這就等同於諸侯向皇帝效命,皇帝的命令對諸侯有效但對軍隊卻沒有那麼大的約束。
這在晏殊看來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大秦和漢家不一樣,即便是分封制也沒有這般的,那些貴族和領主不是通過皇帝的分封而出現的,而是世襲罔替一直繼承下來的。
所以無論王朝和皇帝的更迭與否,也無論是皇權高於教權或是教權高於皇權,對他們來說影響並不大,除非皇權或是教權觸犯到他們利益的時候。
至于格里高利七世想要做什麼,晏殊這般在華夏朝堂中歷練出來的文臣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
無非就是原本依附於皇權的天主教想要進行權力的擴張,如此一來雙方之間必定會爆發衝突。
畢竟大秦的皇帝亨利三世曾經廢黜了反對他的教皇格列高利六世,並且擁立克萊孟二世被選為新教皇,為自己三世加冕。
而在此後的數十年時間裡,他又多次廢立教皇,在晏殊看來,顯然亨利三世一直掌握了對德意志境內各主教的任免權。
但這樣的行為在晏殊看來同樣是一種愚蠢的行為,根本就是治標不治本!
沒有辦法從根本上解決教權對皇權的威脅,因為現在的天主教已經不再是一個世俗信仰,更是一個世俗王國!
教皇國的大小可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有諸侯願意附庸教廷,他的領土就會變成教皇國的一部分,而教皇自然而然的也就擁有了對這片新領土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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