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裝了,我攤牌了(2/2)
一元煉竅,煉化十二萬九千六百個竅穴,凝練的真氣實在太過雄厚了。
如果說別人的真氣是一口泉眼。
而呂純良的真氣就是一座湖,一片海。
真氣雄厚得不可思議,一旦貫穿周身,就如同洪水破堤,脆弱的經脈相當於狹窄的河道,根本無法承受,絞痛無比。
強行為之,周天搬運還沒完成,自己就要經脈寸斷,化為廢人了。
所以他體內真氣雖然雄厚,不差於江湖上普通的高手,但真氣用完了卻不能自發回復,必須事後打坐吐納才行。
一擊之力!
自己是一個只有一擊之力的假高手!
一想到這裡,呂純良就悲從心來,卻不忍心怪自己犯了錯!
誰能想到,優秀過了頭,也是種錯!
眼前這英氣少女年紀輕輕,赫然已是六品境的高手,修為超出他許多,卻口口聲聲要拜自己為師。
我好難!
「女俠,你見我如何?」呂純良不再徒勞掙扎,反而乾脆放開雙手,不做掩飾,任由對方窺探,反問了一聲。
不裝了,我攤牌了!
等到她見到自己的真實修為,應該就不會傻乎乎地糾纏自己了吧!
師傅,這是在……
考驗我嗎?
王靈兒見狀愣住了。
我該怎麼回答?
挺急的!
她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呂純良,腦筋飛快轉動起來。
一時間不明白呂純良話語中的深意,她不敢回答,只覺得眼前這位年輕師傅周身環繞著一種莫名的大道氣息,如頭頂青天,高古縹緲,無邊廣大,常人難以揣測。
良久後她才小心翼翼開口了,「師傅,功深造化,已趨道境,似真仙臨塵,恕徒弟我眼力不夠,難測師傅之萬一!」
咦?
難道她看不穿我的修為?
呂純良面孔瞬間精彩極了。
哎,我真該死的天賦!
看著對方努力眨著大大的眼睛乖巧討好自己的模樣,呂純良暗感頭疼。
這江湖少女先入為主,怕是賴上自己了,自己再怎麼解釋也是無用吧!
該怎麼擺脫她呢?
等等!
此事另有轉機。
從小到大,他都有個困惑。
他天生練武附帶特效,武學也會產生異變。
異變武功是只有自己可以練成,還是別人也能學呢?
這是一個問題!
一直沒有試驗的機會。
眼下這個便宜徒弟倒是一個不錯的人選,讓她去練練看,看能不能學會。
學會了,一切都好說。
異變的武學也大有作用。
若是學不會……
抱歉,那是你天賦不夠。
誰讓為師骨骼驚奇,是那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
什麼?
練武出了事!
大膽,孽徒竟敢陷害為師,趕出山門,自生自滅……
還敢反抗?
為師,不,武當山可不是好欺負的!
一瞬間,呂純良就想好了種種對策。
核心對策就是八字要訣。
事不關己,不沾因果!
一瞬間,他看向英氣少女的眼神都變了。
這個徒弟,真香!
「我是說錯了什麼嗎?」一向膽大包天的王靈兒不自覺縮起了身子,突然覺得師傅的眼神好可怕。
「好吧!貧道先收你為記名弟子!」呂純良勉為其難道,「為師武功一日沒有大成,成為天下第一,絕不收真傳弟子!」
記名弟子嗎?
王靈兒暗暗嘀咕起來,但轉而一想,不驚反喜。
記名弟子,也是弟子!
自己貌美如花,天真可愛,師傅肯定會喜歡上自己的。
只要師傅成為天下第一,自己作為開山大弟子,成為真傳弟子,不是順理成章!
「徒兒王靈兒,拜見師傅!」王靈兒乖巧地單膝跪地施禮,「請師傅放心,弟子定當好生練武,絕不敢有辱師傅名號。」
為師…有名號?
呂純良面色古怪,但表面還是煞有其事地點頭道:「很好!我武當山貴為江湖名門,不收無根之輩!徒兒,和為師說說你的來歷吧!」
王靈兒一聽,面色一瞬間急速變幻起來,時而憤慨,時而仇恨,時而傷心……
最後千言話語都匯聚到了口中,她才悠悠地開口了。
「這就要從一個「莫欺女子不如男」的故事開始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