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的小師叔祖實在太可怕了(2/2)
……
「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少林寺,寺里有個老和尚,有一天對小和尚說: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座少林寺,寺里有個老和尚,有一天對小和尚說:……」
「額,這個笑話好冷……」
郝仁真愁眉苦臉地蹲在地上,苦惱得在地上畫圈圈。
到底怎麼才能逗小師叔祖笑呢?
一想到自己說出苦想的那幾個笑話時,小師叔祖那張面無表情地臉。
當真……
可怕!
……
「一根頭髮、十根頭髮、一百根頭髮……」伍超然雙目呆滯,發現自己新學的數術用來數自己掉落的頭髮倒挺有用。
畢竟自己都快…聰明絕頂了!
《九章算術》、《周髀算經》、《數術記通》,什麼牛吃草、天元術、割圓術……
不懂,實在不懂啊!
小師叔祖,你真是一個可怕的人!
……
嗚嗚嗚!
嗚咽作響,蕭樂天覺得自己再也樂天不起來了,不能說話的他已經抑鬱。
他想要張口,但他做不到。
因為山上大青牛正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大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口中咀嚼著青草,一下、一下、又一下……
牛角微微揚起,看其架勢,只要稍一發出聲音,就會一頭頂過來。
我太難了!
蕭樂天欲哭無淚。
小師叔祖可怕。
連他的牛也這麼恐怖嗎?
……
「好累啊……」
青雲洞幽深,內有乾坤,各個石室渾然天成,冬暖夏涼。
晏採薇拿著掃帚仔細打掃著,潔白無瑕的臉蛋兒沾滿了灰塵,看上去就像個小花貓,大眼睛噙滿了淚水。
好辛苦……
小師叔祖,您老人家饒了我吧!
做家務,真可怕!
……
一天匆匆,但山上的時間卻如此漫長。
日落西山。
七個疲憊的人影拖著雙手下了山,身心交瘁。
他們對望了一眼,無聲苦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隨後各自散去。
武當有山,山上住著一位可怕的小師叔祖。
更可怕的是,這樣的日子還很長……
……
深夜,太和殿中,燈火通明。
武當三老站在真武大帝神像下。
「大師兄,你說小師叔葫蘆里賣得是什麼藥?」秦若缺性急如火,「七子是武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怎能如此荒廢下去!」
「二師弟,你怎麼看?」鄭青山不答,轉而問道。
「我看,此中必有玄機!」陳玄機撫須而笑。
「二師兄,你說了等於沒說!」秦若缺急道,「我必須立刻上山!」
「慢著!」陳玄機一手攔住,面孔出奇地嚴肅,不答反問道,「三師弟,你認為武學造詣是你高,還是小師叔更強!」
「自然是小師叔!」秦若缺想都不想,「我何德何能與小師叔相比?如果我在第二層,那么小師叔就和飛來峰一般高!見高山,而仰止!」
「不錯!正是如此!」陳玄機點頭,「小師叔所學,與常人不同!現在看似匪夷所思,但必有深意!」
「也好!」沉默半晌的鄭青山終於開口了,「靜觀其變!真相如何,自見分曉!」
「是,大師兄!」
……
太和殿中漸漸恢復沉寂。
於是,一天過去、三天過去了、十天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
直到有一天……
飛來峰牆壁上刻滿了經文。
到處瀰漫著美食的香味。
瓜果成畦,菜花撲鼻。
一片歡聲笑語。
屋中堆滿了推演的草稿。
青牛每天都有了吃不完的青草,還多了一個啞巴似的牧童。
青雲洞中……
煥然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