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你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刀(1/2)
這是怎樣的一刀?
無人能知道,這一刀在哪裡,甚至沒人知道是怎麼發出來的。
刀未出手前,甚至想像不到它的速度和力量,也看不到固定的形狀。
飛刀還未在手,刀的精氣神已在!
並不是殺氣,但卻比殺氣更令人膽怯。
而是某種天上地下,無法代替的氣質!
當看到那刀光的剎那,你立刻就會明白這是何等驚天動地的一刀!
飛刀,又見飛刀!
這才是真正的飛刀!
天外而來,只為殺人!
刀……無聲。
人……斷魂!
……
原來那四十丈的大刀只是虛晃,為的是給這這一記小小的驚世飛刀,開闢前路!
躲不掉,根本躲不掉!
看似小小的一點鋒芒鎖定了眉心,青年刀神感覺到自己的肉身、靈魂都被徹底鎖定住,要一起被斬殺掉,上天入地,也無處可逃。
事實上,他的腦袋漸漸空白,思維漸漸僵硬,連每一個無形的念頭都被斬斷了。
躲開,一定要躲開……
老夫練刀百年,怎麼甘心在這小小的一記飛刀下殞命?
怎甘如此,怎甘如此啊?
一股無端地明火從他心頭升起,濃濃的不甘以及無盡的忿怒,眸子深處噴射出如火的亮光。
最後於寒芒臨身的一剎那,他脖頸猛然挺直,微微側過了一絲弧度。
嗤……
血光飛濺!
一具魁梧的九尺身軀從空中跌落而下,捂著脖頸,鮮血從指縫間汨汨流下。
千鈞一髮之際,他終究是憑藉著一股不屈的意念躲開了眉心要害。
雖然仍是身受重傷,但終究在那驚世一刀下,保留了性命。
「無…刀…勝…有…刀……,你…這…是…什…麼…刀?」喉嚨漏氣,口中噴出血沫,但那青年刀神一雙眸子卻死死盯著這個經歷大戰仍顯得遊刃有餘的年輕小道,一字一句而問。
那股執著,不得到答案,絕不罷休。
「什麼刀?」年輕小道卻不由面帶詫異,想了想,這才低聲而笑,「此刀無名!但若是閣下想的話,可以稱之為小呂飛刀!」
「小…呂…飛…刀?」青年刀神聽到想要的答案後,不見釋然,更升惱怒。
這差點讓自己一招殞命的驚世一刀,怎能起這樣一個草率的名字?
草率得甚至敷衍!
而敗在這一刀下的自己,又算什麼?
「不錯,正是小呂飛刀!例無虛發的小呂飛刀!」那年輕小道卻再次點了點頭,肯定了他之前並沒有聽錯。
「原來尊駕姓呂嗎?」青年刀神拋開心頭荒謬之感,站起身,不知不覺脖間猙獰傷口恢復成了一絲血痕,細不可見了。
名字如何,終究只是虛名,並不重要。
那一刀所蘊含的刀道真諦才是真實,已記在了他的心頭,揮散不去。
「勝負已分,閣下還不停手嗎?」看他再次起身,呂純良只感頭疼,「我等之間並無仇怨,相反都有著共同的敵人,北天門!何不你我攜手呢?」
「攜手?老夫縱橫江湖一生,可沒有與他人合作的興趣!」青年刀神面色冷酷如初,眸子中卻有光芒如火一般在燃燒,「再說,相比於刀道的真諦,這些無聊的仇怨又算得了什麼呢?此戰,既分勝負,也分生死!尊駕,請接刀!」
他重新以一雙手臂擺出了持刀之態。
不知何時,不祥的黑褐色鏽跡重新從他雙腿腳踝處朝上蔓延,散發出腐朽不堪的氣息。
但青年刀神卻再也沒有以刀光掠奪他人的鮮血與生命。
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心思顧及這些了!
雙手化刀,他將畢生積蓄的精氣神都凝聚其中,此時此刻,心靈中再也不容他物了。
一股無形的氣機從他周身擴散出去,夜間山莊呼嘯的風被一柄柄無形的利刃肢解潰散,化於無形,星月的光支離破碎,萬籟俱寂。
風斷、光滅、聲碎……一切皆被斬斷!
以生命出刀嗎?
一瞬間呂純良似乎明白了什麼,也不再多說任何多餘之話,因為他已明白了對方的決意。
百年藏刀,與天爭命,只為那終極的一刀!
相比於那一刀的最終綻放,命又不算什麼了……
如此,才無愧於刀神之名!
刀即是人,人即是刀,唯我獨刀,故而稱之為……刀神!
此時、此刻、此境地,任何多餘之話語,都是對其一生執著的褻瀆與侮辱。
氣機鎖定之下,范無心、三大刀王,以及旁觀的眾人都為之屏住了呼吸,生怕泄了一絲氣息,引來那石破天驚的終極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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