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要保(1/2)
趙昺這個時候拋出曾淵子也是有目的的。他在鄭虎臣走後想了半天,覺得江璆算是好人中的壞人,當然這是以他的評判標準衡量的。說實在的趙昺心裡還是挺羨慕其的,他家世好、有本事、學問高,人也正直,只是行事有些激進。但這也情有可原,自己的父母兄弟死的那樣慘,能不想著復仇嗎?換作自己也同樣會如此。問題是自己現在只想先保住性命,而其天天要復國報仇,爭執自然難免,大家也看著倆人似乎不睦。
除了敬佩江璆人品和能力外,趙昺還是必須要保他。無論怎麼說他是自己的師傅,在這事師如父的年代,自己將其軍法從事,震懾力自然毋容置疑,但也擔上了弒師的惡名。讓人畏懼軍法是不錯,但讓人****生活在恐懼中卻是另一回事兒,想想一個連師傅都能殺的人誰敢跟你,在這亂世中但有機會就得逃之夭夭,甚至改換門庭。
趙昺也琢磨了,自己要保江璆雖然能讓眾人鬆口氣,感到殿下還是有人情味兒的,但此時正是整肅的關鍵時刻,自己大明大擺的放過其又顯得沒有原則了。想兩面討好當然就得用點技巧,不留痕跡的把事兒平了,又得讓當事人接受教訓的同時對自己感恩戴德。可兩面討巧的事情做起來又豈是那麼容易……
「曾淵子?!」鄧光薦聽到這個名字皺起了眉。
「曾淵子為人陰險狡詐,被貶到雷州為知州,起復後為廣西宣諭使,宗保怎麼和他攪到一起?」應節嚴也是十分納悶。
「我懷疑江翊善前往雷州便是受其之邀,據稱曾淵子對江翊善十分恭敬,禮數周全待若上賓,而即便兩家有親其也是長輩,萬沒有如此之理。」趙昺又放出點信息,聽著不多但頗有嚼頭。
「事情反常即為妖」應節嚴雖不知殿下說這些有什麼用意,但似有為江璆開罪之意,接過話說道,「廣微擅於揣摩人心,江家在與其女的婚事上似有虧欠,而宗保又是仁義之人,受其蠱惑出兵援助大有可能。」
「婚姻之事乃是家事,帥府鎮守瓊州是國事,再有虧欠也不能因私而廢公,江翊善意氣用事總是不對!」鄧光薦言道,仍然咬著江璆的過失不放。
「中甫此言不虛,江氏一門為國忘死,捨身赴難。可宗保卻做出如此糊塗事,使得江相一世英名付之流水,又讓殿帥在朝堂上如何自處!」應節嚴痛心疾首地說道。
「是啊,江翊善如此讓本王也很難做!」趙昺也跟著嘆口氣道,不過他聽出應節嚴的意思也是要保江璆,否則話中不會有以大化小之意,這讓他心中有了底兒。
「殿下有何為難,這也只能說江氏家門不幸。如今帥府正是整肅的初始時刻,若是殿下為此而有所顧忌、瞻前顧後,又如何向帥府全軍將士和瓊州上下交待!」鄧光薦看著殿下以質問地口氣說道,顯然對其曖昧的態度極為不滿。
「這……那當如何?」整肅軍紀是趙昺提出來的,有是力主鄧光薦執行的,關鍵時刻他慫了豈不成了耍人玩兒,他漲紅了臉支支吾吾地問道。
「應速派使者持殿下手書前往雷州召回江翊善及後軍,查明情況後,按律治罪,已正軍法!」鄧光薦言道。
「那……那按律該當何罪?」趙昺又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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