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分歧(2/2)
「此事不可為!」還未等趙昺表態,高應松便出言反對道,「朝廷已經以張鎮孫為廣南東路制置使兼任經略安撫使,王道夫權兵部侍郎、廣東路轉運判官,凌震為都統制,共謀收復廣東南路。我們攻打廣州已然越權,若以客軍之名在此徵收稅賦也會授人以柄。」
「高提刑所言極是,稅賦皆來於民。而廣州連遭兵火,且朝廷也屢次徵調糧草,地方不得不率加賦稅,百姓早苦於其累,家已無餘財再難以負擔。再者春耕剛剛結束,夏糧還未收穫,我們強征糧稅只怕會陷百姓於絕境!」潘方也極力反對就地徵收糧稅。
趙昺瞅瞅眾人都在低頭思索沒有人吭聲,自己打廣州就是求財來的,現在繳獲不多,就地徵收又犯忌諱。而眾人聽了反對聲誰也不吭聲,看樣子是默認的,眼瞅著這兩條路是走不通的。若是自己用強,朝廷的申飭他到不在乎,罵一頓自己也少不了一斤肉,怕的是這幾個老傢伙非得跟自己玩兒死諫這一套。
更讓趙昺擔心的是一旦廣東的一班人得到消息來跟自己要地盤還真不好拒絕;另外據他所知朝廷的船隊並沒有遠離廣東海面,他們也都是餓紅了眼的,自己得了廣州的事情用不了多久便會知曉,說不得也得讓自己上貢。但如今讓他過寶山而不入,還得搭上點,趙昺怎麼想也不甘心,當下必須想辦法既要快,又要合理的解決問題還真得藝術點。
「洒家不管你們如何,反正軍中只余兩日糧草可食,到時沒了吃的,我便讓他們到你們各個衙門去吃飯;要不洒家就一不做二不休……」趙孟錦聽他們說了半天,就是難以解決糧餉的問題,氣哼哼地說道。
「趙都統慎言,我帥府軍乃是仁義之師,豈容你如此放肆,你若做出這等事來,本官刀也不是吃素的。」應節嚴起身指著趙孟錦肅然道。
「大人,洒家……洒家只是說說而已,又沒有去做。」老頭兒生起氣來也挺嚇人,趙孟錦縮縮脖子說道,可他又心中不服,「大人軍中快要斷糧之事不假吧,薪餉馬上又要發了也不錯吧,可你們又要當****又要立牌坊,這錢糧又從哪裡來?」
「放肆,殿下面前怎麼能如此粗鄙,大家不正在商議如何籌集嗎?」應節嚴又是一瞪眼道。
「洒家這不是著急嗎?」趙孟錦瞄了應節嚴一眼低頭哼哼道,顯然還是不服,你們沒本事弄來錢說啥都白搭。眾人也不再理會這個莽漢,聚在一起又商議起來,有的說可從當地豪強大賈中商借,有的說可以帥府的名義從百姓中和糶,有的說調高海商抽成比例以取財等等。
「本王可否請教大家一個問題?」趙昺聽著他們在一起會商,好像把自己這個主角給忘了,他輕咳了兩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