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神技』(1/2)
忙乎了一夜,又搗鼓出了幾處藏寶之地,所獲雖沒有前兩處這麼誇張,但也甚豐,僅香料就查獲了四百餘斤,這些東西在現代不是什麼稀罕物,可在當時價值堪比黃金。趙昺想到事務局曾報告,蒙古人因趙若岡獻城有功,賞賜了其半個廣州府的傳言雖有水分,卻也不全是虛言,僅自己起獲的這些財物就有四十萬貫,如果按照當前金銀的溢價計算還會更高,沒想到最後都便宜了趙昺。
趙昺發了洋財也不吝嗇,參加行動的每個親兵一人一塊銀磚,軍官倍之。兩個出了大力的事務局探子自然也不能虧待,同樣厚賞了他們。這些財物他本來就沒打算將這些東西入帳,而是想留著自己花銷,於是又下了封口令,不准泄露今晚之事,有人若問便說殿下出府巡營去了。眾人得了賞,又知殿下的『壞』脾氣,自然沒人會多嘴。
起獲的財物也沒入府,直接便送到了御船上。隨行的三輛大車往返兩趟才將趙若岡的家財拉完,等他們到了府衙後門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趙昺準備入府無意間撇了一眼,突然發現角門外放著口黑漆棺材,把他嚇得出了事冷汗。
「王德,你去問問誰把棺材擺在咱們門外了。」剛發了財便看到口棺材,讓做了『虧心事』的趙昺十分不安,催促王德去問。
「殿下,棺材是陳家準備的,說他們的小公子命不久矣,正籌備後事呢!」功夫不大王德便返回稟告道。
「壞了、壞了……快去看看!」趙昺聽了拍著腦門道。跳下車就向前邊跑,自己這兩天光忙活抄家的事情,把陳家兄弟的事情都忘的一乾二淨。
趙昺氣喘吁吁地趕到前邊客舍時,只見外邊已經聚了一堆人,一個個的滿臉悲戚,邊上還放著燒紙、香燭和麻布、白帳等一應喪葬之物。見狀趙昺更加著急。總覺人家上門求醫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自己安排之後卻沒有來看過一眼,實在是太不禮貌了,緊跑兩步闖進屋去。
「陳僉事如何?」趙昺進屋便問道。
「哦,殿下!」坐在病床前的陳則翁突然見到殿下闖了進來,愣了下伸手擦掉臉上的淚水,趕緊起身見禮,屋子中其他人也趕緊施禮。
「瑞州先生不要著急,慢些說!」趙昺看其眼中儘是血絲,髮髻散亂。人憔悴的不成樣子,急忙扶住他說道。
「多謝殿下掛心,舍弟入府後經危郎中治療後,當天略有好轉,但昨日又突然加重,一直昏迷不醒。危郎中看過後開了藥卻已經餵不進去了……」陳則翁說了兩句便說不下去了,低聲抽泣道。
「郝主事,你們就沒有什麼辦法救人了嗎?」趙昺轉向立在一邊的郝雲通道。
「殿下,屬下無能。危先生都說藥石已然無效。能否活過今日只能看天意了。」郝雲通低聲道。
「我看看!」趙昺想想也是,郝雲通就是個蒙古大夫,全憑自己的信任和提拔才上位的,危氏兄弟都沒辦法。其更是白搭,說著他上前去看,卻忘了論醫術自己還不如眼前這個蒙古大夫。
「殿下,不可……」陳則翁嚇了一跳想去阻止。卻被郝雲通拉住了。
趙昺瞅著躺在床上的陳任翁就難受,其雙目緊閉、牙關緊咬,嘴唇乾裂。身子還不由自主的時不時抽搐一下,露在外邊的傷腿泛著青色,腫脹的更為厲害。他又伸手摸摸其的額頭,熱得燙手,燒的很厲害,已經處於昏迷狀態。
看這個樣子,趙昺知道陳任翁這是因為傷腿感染沒有消炎引起的併發症,但是到了什麼程度以他那點醫學常識是看不出來的。可他知道要是在現代這還真不算生死攸關的大病,幾支青黴素也許就能讓其活下來,可是現在別說青黴素,人們連細菌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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