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黏上了(2/2)
「瑞州先生所為正是欲蓋彌彰,想藉此遮人耳目。不過其為歸帥府,卻也是一片苦心,讓人難以辜負。」鄧光薦也笑笑說道。
「兩位先生說的是,他們這哪是投效,分明是將個燒的通紅的火盆塞到我手裡,這扔也不是,抱著也不是。」趙昺苦笑著說道,他們哥倆的把戲並不高明,連鄧光薦這個書呆子都一眼看穿,更不要說朝中那些人精了。
「唉,殿下所言不虛。若是我們堅拒必然讓要投效帥府之士寒心,若是收留又會引起朝廷和同僚的誤會,恐有人會彈劾我們帥府有自立之心。留與不留確是兩難。」應節嚴嘆口氣說道,他得到消息後也和各司主官商議過,可意見不一,這才想聽聽殿下的想法。
「兩位先生以為陳家兄弟如何?」趙昺夾起塊肉吃了,抬頭問道。
「瑞州先生學識過人,為人忠義,有治世之能。出任廣東副使之時,其掌管廣東南路糧食貨物轉運,兼理邊防治安巡察監督,忠於職守,調運廣南糧食物資,盡力協助朝廷組織力量抗敵,一心匡復保國。值元軍大舉南下時局維艱之際,又倡義舉勇起兵勤王。是個不可多得之才。」應節嚴說道,「麟州雖年紀尚輕,但吾觀其談吐不凡,對用兵之法很有見地,隨兄至廣東後領軍奮戰,以身許國,假以時日必能成為一方大將,國之棟樑。」
「是啊,我也曾與其兄弟論過詩文,他們不愧為書讀之家,對子集經典如數家珍,治國安民之策也深有領會,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嘆他們明珠暗藏,難盡其才!」鄧光薦惋惜地說道。
「那摧鋒軍戰力如何,馬發其人又怎樣?」趙昺點點頭又問道。
「摧鋒軍有兵額三千四百人,分駐廣東各州府不等,又抽調一部前往臨安勤王,分散四方。後幾經調增,廣州尚有兵千人。其因作戰勇猛為廣東清剿匪類,鎮壓反叛的主力,歷次奉調出境參戰,曾平瓊州黎硐之亂、戰蒙軍於陽平關、大散關,援廣西之戰皆勝,鮮有敗績。」應節嚴說道,「馬發其人卻不甚了解,但其能以戰功升至統領想也有些本事,城陷後又可獨領一軍逃出廣州而不潰,應有統兵之才。」
趙昺聽著二人之言好話說盡,不像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倒像是在為自己舉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