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警告(2/2)
「黃白之物最動人心,世上有幾人不喜。殿下雖不能免俗,但並能以常人視之,其若貪弊又何必要我們返還錢物。而你我都知這些良田大宅價值不菲,在查抄之物中所占甚大,想來比趙賊宅中私有要多的多,殿下又何必捨近求遠呢?」
「中甫先生雖有理,但余以為此事仍需追查,萬一……」江璆雖明知如此,但余慮未消,覺得心中還是不舒服,還要一力追究到底。
「宗保,你可知當初殿帥一力舉薦你為衛王府翊善,太后力主你入府是何意?」應節嚴對兩人的爭論並未干涉,聽到此突然問道。
「哦,知道。」江璆愣了下答道,「彼時朝廷欲遣殿下出質蒙古,太后及叔父大人讓吾入府乃是執教導、輔佐殿下之任,維護殿下周全之責。」
「正是,如今殿下對於私自出府之事已經做出了解釋,並承認不妥。最重要的是殿下平安無事,也是大幸,你又何必糾結於殿下到底做了什麼呢?即便他找到了趙賊藏金之處,又據為己有,你難道還能向殿下討還不成?再者你無真憑實據只憑臆測,又無旨意便要繼續追查,如果被殿下所知,你又如何自處,讓殿帥如何在朝中立足?」應節嚴面對慍色反問道。
應節嚴這話在誰聽來都有些重了,但他知道殿下對於臨行前江萬載的安排已有戒心。若是江璆抓住此事不放,並暗中調查,以殿下的機警不難發現。且以其擅於布局的性格,說不定早已在其身邊埋下暗樁,江璆的一舉一動都會為殿下所知,以便反制。而窺探皇家私事本就是大忌,弄不好就要掉腦袋的,他如此說也是番好意。
「這……」應節嚴如此說讓江璆也很意外,沉吟片刻道,「世叔教訓的是,可我即為王師便有教導、勸諫之責,殿下如胡亂行事,又怎能不管。而其小小年紀便如此愛財,行事詭詐,膽大妄為,終歸不是好事,還是要及早規勸,不要走上邪路,否則我等又如何對得起太后重託。且我觀殿下似乎對我等並不信任,言語間多有保留,不知意欲何為?」
「唉,宗保之言聽之也不無道理,但老夫告誡之言你卻並未放在心上,仍以尋常幼童視之,難怪你會有此念。而你又遠離朝廷多年,其中許多事情並不知曉,殿下如此也是情非得已,誰不想做一個安樂的王公,非要攪入這紛雜的亂世!」應節嚴聽出江璆心裡仍然不服,嘆口氣說道。
「世叔之意是殿下也有不能言的苦衷,但他小小年紀,又貴為陛下皇弟、當朝親王,又有何難?」江璆不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