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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動盪始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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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充滿傳奇色彩的夜明珠一現身,很快就在江湖上傳開,並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有人以重金求得,但是轉眼人頭落地;而得手者往往還未捂熱乎就又以易手,化作一縷冤魂;更有江湖巨盜捲入其中,發生多次火拼。反正不知道輾轉了多少人之手,又有多少人為此喪命。

最後有一江南大商以三百萬貫巨款購得,其不知是怕招禍,還是為人所迫,便將夜明珠獻給了太子真金。而真金為人比較謹慎,召集僚屬考證了,經過多番論證後,他們以為無論從做工,還是附帶的飾物及其有關的記載可以認定是始皇陵中的故物。

得到確認後,真金不敢自留即刻送入宮中,忽必烈見後愛不釋手,聽聞有關傳說後更是視若珍寶,將夜明珠懸於寢帳當中,日日沐浴於珠光之下。至此趙昺的計劃才算初步完成,其中曲折既有他設計的,也有意外出現的,不過總算沒有白費心思,且幾經轉賣他還發了筆橫財。

經過三年的等待,趙昺期望的結果終於出現了。根據探子送回的圖像,他分析忽必烈在經過長時間的放射性輻射後,不僅得了輻射病,很可能還長了腫瘤,否則不會急劇消瘦。而以當前的醫療手段,儘管其坐擁天下也難以回天了,由此他判定忽必烈命不久矣!

根據探子們的進一步報告,忽必烈儘管已經病重,但是依然在二月前往蒙古舊地中都避暑,趙昺分析其一時養病,希望故鄉的水土能讓自己恢復健康;另外一點可能也想遠離朝廷中的紛爭,能獲得暫時的安寧。其如此趙昺也很理解,在忽必烈的晚年,他的個人生活也遭遇了一連串的挫折和不幸,若是自己攤上了也會煩惱不已。

南必在察必去世後成為忽必烈的正妻。她是察必的一個遠房親戚。可能是察必知道自己的健康狀況惡化後,親自選定她做自己的繼任者。南必與察必皇后同是出生於蒙古貴族弘吉剌氏族系,其父弘吉剌仙童是元代名臣濟寧郡王納陳萬戶的孫子。

至元二十年,正值青春年華的南必被元世祖忽必烈立為皇后,接替了其曾姑母察必正宮娘娘的職位,而其已是六十八歲高齡,。據說南必算得上是賢惠厚德、知書達禮之人,遺憾的是其曾姑母察必皇后太賢明了,她和這樣賢德的皇后比較起來,各方面仍顯得略遜一籌。而她們都是侍奉同一個君主,孰高孰低自然是很好區分的。

南必正是青春旺盛期,年歲已高的忽必烈難免力不從心的冷落了其。而老而風流的忽必烈經常找藉口外出避暑游幸上都開平府,他絕不帶南必皇后隨行,原來上都內舊有妃嬪大多都未跟隨朝廷南遷。就這樣,南必皇后在不冷不熱中伴隨忽必烈度苦春秋,生下的皇子鐵蔑赤不久也夭折了。為了打發時光,南必總想找點事干,便時時利用皇后的威權干預朝政,對朝中的大臣指手劃腳,橫施指令。

由於元朝對後宮的限制不太嚴密,忽必烈自感年邁,對後宮干政之勢亦未予以制止。因此,對南必皇后參與朝政的做法聽之任之,使得朝臣誤認為是皇帝支持皇后這樣做的。以致發展到後來,南必常以皇帝春秋已高應多保重龍體為由,阻擋大臣面見皇帝奏事。朝廷內外皆有微詞,無奈大臣們不能直接和皇帝對話,誰也無良策解決,在政治上已很有影響力,引起了太子真金的不滿,常常向其抱怨。

另外老百姓命沒了,不算大事,但府庫空了,皇帝很頭痛。想當年漢武帝令衛青、霍去病絕大漠,封狼居胥的壯舉,卻讓漢朝百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百姓生命損失慘重,府庫為之一空。蒙元連年征戰損耗同樣巨大,而擅於理財的首相阿哈瑪被殺後一直未能找到一個斂財的能手頂替,現在桑格為其舉薦了一位理財能手盧世榮,卻又遭到群臣的反對,讓忽必烈憤怒又無奈……

阿合馬專政期間,世榮以賄賂進用,為江西榷茶運使,後以罪廢。阿合馬死後,元廷之臣諱言財利事,均不能符合世祖的財政需求。於是,總制院使桑哥「薦盧世榮有才術,謂能救鈔法,增課額,上可裕國,下不損民」。中國的官僚,從來不乏搜刮有術之輩。主意很快就有了,無外乎還是那三大法寶,第一,鐵鹽官營,第二,榷酒酤,第三,收算緡錢。

不過盧世榮做的更絕,其所言的「理財」諸法,主要是進一步加大官營(如酒、鐵、海外貿易)或官商合營,而官取其利之大部。改革鈔法,重新實施括銅鑄至元鈔,及制綾券,與鈔參行。限制海外貿易,推行官本船。建立常平倉,穩定物價。這些措施有不少確是「裁抑權勢侵利」,欲奪之歸於政府,但不可否認同時也有過分征斂之處。

在趙昺看來,盧世榮的經濟計劃卻更像是歷代專賣之法與王安石的變法的大雜燴,多數政策都是炒冷飯,並沒有多少創新。且其政策的基礎是理財,而不是生財。也就是說實際上社會並沒有創造出更多的剩餘價值,其不過是將本應由皇室貴族及商賈所得的資產強行收歸國庫,創造出虛假的增長。而這種飲鴆止渴的財政政策對國家損害是極大的。

這當然不是趙昺妄言,而是有歷史教訓的。漢武帝數次征討匈奴,四代人攢的家底讓劉徹一下子就給糟蹋光了,為了支撐龐大的軍費不得不進行經濟改革,以獲取更多的金錢完成自己的偉業。漢武帝之前,鐵鹽包括鑄錢,都可以私營。民間可以煮鹽、打鐵買賣農具甚至兵器,當然如果得到官府特許,還可以開採銅礦,開爐鑄錢。

現在,這些個掙大錢的事業,都被官家包了。鹽的質次價高,反正你也得買,不買沒鹽吃。至於鐵器,也是如此,反正你得用,想用就只有官家一個渠道,買回來的傢伙不好使,只好將就。這樣一來,國家資本主義告成,錢都直接給刮到官家的府庫去了。

酒業原本也是打算國家經營的,但酒這東西,不像鹽鐵,百姓缺了不行,如果官營酒業造的酒,質量太差,會沒有人買的,沒法強迫消費。所以,只能放給民間經營,但是,國家強征酒租,這就是酒榷。這一項,又是一宗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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