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好事上門(2/2)
張立道是金朝進士,其十七歲入宮充宿衛。忽必烈繼承汗位後,他扈駕北征不離左右。至元四年受命出使西夏,以幹練、敏捷著稱。皇子忽哥赤封雲南王,詔令張立道為王府文學。他勸王重視農業,使百姓衣食不愁,而即任為大理勸農官,兼領屯田事,佩銀符。不久又與侍郎寧端甫出使安南,與安南國王議定每年入貢。
時雲南三十七部都元帥寶合丁統治年久,計劃借設宴以毒酒害死忽哥赤,且收買王相府官員,不泄露其陰謀。張立道知道後,直奔帥府求見被守門衛士阻止,其與他們爭執不休。忽哥赤聞聲使人召其進府。他把寶合丁的陰謀告訴了忽哥赤王,但王已飲毒酒,晚間就去世了。
寶合丁占據王位,勸王妃交出王印,張立道暗中交結義士十三人,約定共同討賊,且刺血飲酒盟誓,推一人入京師報告雲南發生政變的事情。他們的計劃不幸暴露了,寶合丁把他囚禁起來,即將處死。工匠提舉張忠與立道是族兄弟,聯絡一些人將立道從獄中劫奪出來逃到吐蕃。在那裡遇帝所派來的御史大夫博羅歡、王傅別及派去向朝廷報告的人。他們隨即一起回到雲南,審訊寶合丁及王府那些曾受賄的官吏,一律處死。
至元十年三月,張立道管領大司農事。中書省因其熟悉雲南,奏請授為大理巡行勸農使,佩金符。他治理昆明池得良田萬頃,教當地蠶桑農事,使得山中諸蕃部紛紛來投。後又建孔廟,設置學堂,勸士人子弟上學,擇四川士人之賢者,聘為老師,每年在一定時候率諸生去行祭孔禮,使人人都講禮讓,風俗逐漸改變。
至元十七年入朝,張立道極力奏請世祖以雲南王子也先帖木兒承襲王爵。忽必烈同意,並命其為廣西道宣撫使,兼管軍招討使,仍佩虎符。辭行時,帝賜他弓箭、衣服、鞍馬。剛到任就遇上禾泥路大首領必思反叛,並且煽動各少數民族。立道立即發兵征討,攻克其城,乘勝而西,攻取金齒甸七十城,越過麻甸,直抵可蒲。又收編兩江之儂士貴、岑從毅、李維屏等所部二十五萬戶……
「陛下,張立道久在南詔為國,熟悉民情,其進入南詔,會不會很快平定動亂?」鄭虎臣很少聽到小皇帝稱讚一個敵臣,現在對張立道卻不吝讚美之詞,有些憂心地道。
「不能排除這個可能,但是朕以為此時形勢已變,如今我們占據江南大部,蒙元勢力不復昔日威勢;再則能出兵援助南詔的只有川蜀,可他們又要防備我們溯江北上,絕不敢動用大軍的。而也先帖木兒一死,動亂全面爆發,各方勢力利益糾葛,張立道孤身前往只怕壓不住陣腳啊!」趙昺言道。
「張立道大可自可從左、右江調軍前往啊!」鄭虎臣想想道。
「他敢嗎?只怕他前腳帶兵走,後腳兩江諸部就得反,再說他能放心咱們!」趙昺笑笑道。
「陛下說得是,其若以兩江之兵鎮壓南詔之變,那就是雞飛蛋打,兩地皆不保!」鄭虎臣言道。
「當下不用理他們,待他們打得精疲力竭之時,我們再出手,一舉拿下兩江和南詔,你們只需留意誰勝誰負即可!」趙昺言道。
「屬下知道了。」鄭虎臣點頭道,「另外向江北走私糧食之事也有了眉目,經事務局各分站調查參與者是鎮守福建和兩浙南部的那些廂軍,他們實際上用於鎮守的兵力只有半數,余者都在屯田或是經商,幾乎每個州府的駐軍都有私產,軍紀也比較混亂。」
「不過他們倒是不敢動用公帑,而是利用士兵租種官府職田和公地產出的糧食用於走私,而他們不走內河水道,卻是直接出海,與江北的商人在外海上交易,然後在沿海地區的漁港與江南商販買賣,從中賺取差價。正是避開了在近海巡查的戰船,或者就是以戰船販私,使得一直沒有暴露!」
「那沿江的情況如何?」趙昺聽了皺皺眉問道。對於沿海廂軍出現這種情況,他覺得應該歸於歷史遺留問題。
在建立各處根據地的時候,各部所需經費部分是朝廷以鹽代替,並不實發金銀,要各部自行販賣並籌措剩餘經費,解決生計問題。他們便利用淪陷區鹽稅畸高,商人貪圖牟利,以及宗親和降軍中的關係,將鹽倒賣出去,獲取所需物資。
同時義軍又強行奪取了大片田地,便一部分自己耕種,一部分租給佃戶,以所獲充作軍糧。且各個根據地散於各處,因而各自為政,將結餘用於己用,當販私已成習慣,自然一時也收不住手了。趙昺知道這個尾巴必須割掉,否則不僅是資敵,且會讓地方軍很快腐化墮落,要想保持戰鬥力,必須進行整訓。
「陛下,沿江地區各軍尚好,江北地區有不法商販利用夜晚或是天氣惡劣之時冒險過江,各部有的為了節約膳食費,便利用陳糧與私販交換。當然也有主動去江北交易的,但是規模很小,也多是自用。而前段時間水軍各部調防,便有人趁亂大規模販運,結果使沿江地區羊肉賤如土。」鄭虎臣言道。
「嗯,還算不錯,沒有爛到骨頭裡。但是地方廂軍要嚴加管束了,否則又是一個秦林鋒!」趙昺略鬆口氣,又惡狠狠地問道,「事務局中是否有人捲入其中?」
「陛下,屬下敢用人頭擔保,事務局絕對無人參與販私!」鄭虎臣聽了立刻起身施禮道。
「沒有最好,若是被朕查到,就把你腦袋割了當球踢!」趙昺撇撇嘴輕笑道,壓手讓他坐下。
「不過屬下倒是十分懷念販賣私鹽的日子,那真是日進斗金啊!」鄭虎臣拱拱手坐下笑著道。
「呵呵,那只是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罷了,你還上癮了。」趙昺以手指點點其道,「還有什麼好事嗎?」
「還真有件大好事,不過陛下要留屬下吃頓這廟裡的素宴才好說!」鄭虎臣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道。
「這個好說,反正這幫和尚富得流油,不吃白不吃,不花朕一文錢!」趙昺痛快的答應道。
「陛下,你看這些!」鄭虎臣看看左右無人,才從袖中取出幾個畫卷放到几上道。
「這女子是做什麼的?」趙昺隨手拿過一個畫軸,展開一看卻是張仕女圖,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