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3章 悄悄改變(1/2)
「你們怎麼還不走,難道還讓朕管飯?」議完事,劉洙等人已經明白了小皇帝的布局,議和不過是鬥爭的手段,北伐只是暫且放緩,並沒有放棄當初之志。困惑消除之後,眾人告退離宮,倪亮現在還兼管著侍衛營,留在宮中正常不過,可是陳墩與江朝宗卻也沒走,趙昺笑笑道。
「陛下還是這么小氣!」陳墩撇撇嘴施禮道,「臣聽聞倪都統言,陛下的侍衛營統領空缺,一直沒有合適的人選,看來是臣多事了!」
「如此說來,汝是向朕舉賢的嘍!」趙昺笑道,「若是合朕的心意,倒是可以考慮留汝吃頓飯。」
「謝過陛下!」陳墩翻了個白眼,胡亂拱拱手道,「屬下在上屆武學中發現了一位合適的人選,名叫徐宏,年三十一歲,其父原為常州通判,在蒙元南下常州之戰中殉國,家人蒙難。恰其以過州試,赴京準備參加省試,躲過一劫。臨安淪陷後隨逃難人群流浪至福廣地區,後隨一批士子至瓊州。」
「汝給陛下找了個書生當侍衛?」趙昺未吭聲,倪亮在旁瞪眼驚道。
「聽吾說完再說話!」陳墩毫不留情的懟了回去道,「徐宏至瓊州後,沒有參加科舉,而是棄筆從戎進入第二師服役,期間參加了反擊蒙元的數次戰役,因作戰勇敢,積功升為隊正。後又入選新軍訓練營,結訓後仍回第二師任一團參軍。收復江南戰役中,隨軍作戰因功任營指揮使,擴軍後升任第二軍三師一團都統、師司馬等職。」
「可惜的是在去歲北伐之始,在淮東戰役中受傷,撤回臨安養傷,傷愈後入武學高級軍官短訓班中學習。」陳墩言道,「吾對其已經做過調查,家世清白,族人在江南淪陷期間也無叛國行為。在軍中行為端著,作戰勇敢,頗有謀略,同僚對其評價甚高。且吾亦與其在武學中多有接觸,其接人待物皆十分規矩,頗有分寸。難得是其是士子出身,能文善謀,行文皆有章法。」
「不會是汝當初在新軍訓練營的故交吧?現下想藉機為其謀個好差事!」倪亮在旁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當初汝還主持過新軍訓練營,陛下也曾親訓,說起來當下各軍官佐多半皆與汝有關係,又當怎講?」陳墩自小就伶牙俐齒,敢跟陛下翻白眼。而倪亮卻是拙嘴笨腮,不善言辭,肚子裡有話也說不出來,當下被『暴怒』的他三言兩語噎得夠嗆。
「你們二位皆在侍衛營任首官,需要什麼樣的人,有什麼規矩比誰都清楚,選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這個……徐宏只要能通過倪亮的首肯,朕就沒有什麼意見!」趙昺擺擺手言道。他知道譚飛的離開,與倪亮的堅持有關,他不能允許一個敢於抗旨的人留在陛下身邊,哪怕其是出於好意,那也不行。所以他把這個任務交給二人去做,一個精明強幹,一個堅守原則,他相信能通過二人的考察,絕對沒有問題。
「屬下遵旨!」有皇帝撐腰,倪亮對其冷哼了聲施禮道。
「哼,這個不行,你也選一個讓我看看!」陳墩也不示弱地道。
「朝宗,你在做什麼?」這邊說的熱鬧,平日也是話癆的江朝宗卻是沒插一句嘴,而是看著剛才鋪在案上的地圖發呆,趙昺好奇地問道。
「陛下,宮中所用的輿圖,怎生不會失真,而屬下地圖確是越遠越不準確!」江朝宗為樞密院職方司主事,其負責的就是勘察天下地理、河流,繪製輿圖。所以他很快發現了宮中地圖與職方司繪製的地圖大有區別,比之自己的更為精準。
「嗯……」趙昺聽了皺皺眉,其實答案很簡單,但是他一時不知該怎麼解釋。因為這不僅是繪製方法的不同,且牽扯到當下人對天地的認識。
製圖學在東西方都是古老的學科,可上溯至史前關於漁獵之域的描繪。在歐洲,公元前3世紀希臘天文學家埃拉托色尼能夠計算出五十里範圍內地表長度的正確數值。公元前1世紀的希臘人馬里努斯首先提出在地圖上運用投影的思想——把地球圓形表面的全部或部分壓縮到一個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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