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往生散去死碑祭,欲修水遁喚師尊(2/2)
藍越也不高興,他修寂滅法,如果往生殿解散了,他身邊的環境,死氣就不足了。但江小元在左都天走後已經成為了總帥,藍越就是他的兵將,在外就不能違背將令,不然,雖然他是金丹九層大修士,藍越一樣不鳥他。
幾個人都有些愁眉苦臉,但藍越講完就回去了,他們都不能問到底什麼情況。
「唉,這樣怕是省了一大筆費用,還賣了個好名聲,散修們怕是完了,他們的弟子哪能有機會來認領屍體,是死是活估計還要許久才能知道,以前還能挨個送回,現在不就是在吃絕戶嗎!」
「慎言,慎言,這個事情知道就行,又沒損了你的利益!」陸靈成拉住潘貢,心中卻更加覺得散修估計是沒什麼生存土壤了,自己好歹北玄門掛了牌號,如果活下來了,一定不能讓北玄門弟子淪為散修。
「慎言什麼,我就是蓬萊弟子,我是為你說話!」
「唉,如果我硬要說不是散修,只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罷了,哪有不是散修的宗門弟子像我這樣。」陸靈成自嘲道:「如果我死了,我的弟子沒有來得及幫我收屍,還請你幫我保存屍身,帶到星沙群島,打聽一下北玄門在哪,給我魂歸故里。」
「呸!說什麼話,你算老幾,還要我送你回去,放心,死不了的,盡講些不吉利的話。」潘貢罵道。
陸靈成笑了笑:「上了戰場不就得先立下遺言嗎,能活下來,自然就作廢,感謝老天唄。」
「打鐵自身硬,我勸你還不如去兌換一門遁術,再把地煞採氣術學了,采了煞氣,法力就有力多了,天天惦記著你那個破門派,要攢著留傳承,現在好了,你死了,你弟子還不一定能繼承你的遺產,還不如用來活命!」
陸靈成點頭:「你講得是,我是還缺一門築基級別的遁術,御風而行又慢又耗費法力,但這裡只有一千多善功,五千多塊多靈石的賞賜記帳,能夠換到什麼遁術?」
「我給你作參謀,你那一千多的善功,最好選水遁術,以後還能修成水行大遁,以你現在修為在雨天趕路一天可以走八百多里,比御風一日三五百里要快多了,那個就是比車馬快些。」
陸靈成問道:「三階靈舟都有日行千里!」
潘貢翻了個白眼:「就是因為嫌棄修士自己遁遁走太慢了才會發明出飛行,遁行法器嘛,不然沒有自己自己來的快發明它幹嘛,」
「等你築基後期,煉煞完功,就不拘於雨天,空氣中多少有水汽,就藉此為遁,就是會一路走,一路下雨、有點像蛟龍過路。但也有一日一兩千里路。」
陸靈成點頭:「我倒不擔心這個,我修行水德之道,本就是水行,修行水遁術自然是正常的,只是我聽說五行遁術易學難精。」
「放心!我雖然不修煉這種大路貨,但知道怎麼修煉,只要你叫我一聲師父,我就教你。」
陸靈成立即叫:「師父。」
「唔!你真叫啊!你年紀這麼大,會不會折了我的壽啊!不應該是你一心想學,我百般刁難嗎?」
陸靈成道:「你是不知道我們散修的苦,一聲師父又當不得一塊靈石,我又沒給你奉茶,也沒三拜九叩,最多讓你過過癮罷了,像老子哄兒子一樣,先哄乖了再說。」
「你還真的是有奶就是娘,吃完奶就罵不是人。我不過叫你喊我一聲師父,你卻拐彎抹角占了我一個大便宜。」
陸靈成笑道:「那我叫都叫了,你總不好意思食言吧。」
「哈哈,你先兌換了再說。我勸你再把你的法術多練練,藍越沒有領過兵,萬一戰術不對,總不能把自己搭進去,總要有逃命的機會吧。」
陸靈成點頭,又詢問:「你會水月幻境這道法術嗎?如何修到幻觸之境?」
「嘿嘿,這個你就問對人了,我的師姐也是修幻法的,不過她修的是百花幻境,偏向造化手段,我對幻術也略微知道一些,雖然也稱不上精通,但指點你是沒有問題的。」
陸靈成點頭:「那就多謝了!」就把事情放一邊,就去善功堂把水遁術給兌了。
又去找在靈醫的醫館處休息的張屠,直接把馬頭喇嘛的棺槨給他,要他趕緊帶回北玄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