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九 匪徒不斷人命喪,紅蓮殺手女夫子(2/2)
「到坊市休養一段時間,把他們的屍體遺物都收起來!」
水娘娘嘆道:「道兄,這一趟,真是難為我了。」
另一邊東華琉洲,林東來卻遇到了麻煩。
「好一個殺道苗子!」
天上一隻大手把他撈去。
林東來只覺得雙目一眩。
正是紅蓮老魔的弟子,正在替紅蓮老魔物色殺手苗子,此人也是個元神高手,殺手出身,只有元神,才能被紅蓮老魔重視,正式收為弟子。
林東來被帶去了,只怕要在殺戮之中才能生存到最後,不知道他能否從殘酷的訓練中活下來,或者活下來了,他還是不是一個人還難說。
而白振則偷偷數次逃走之後,終於成功了一次。
進入了長安書院,此書院乃是仿上古百家之源,人道源泉稷下學院而成,有儒,墨,道,法,陰陽,名,縱橫之流。
白振靠著自己讀了多年經書,認得字,又會種地,被農家招生招進去了,搖身一變,成了學院弟子。
正好賈天機是長安書院的易學教授,專教三易之術。
三易為,歸藏,連山,周易。
只是要見到他不容易。畢竟他還是太子太傅,是一個一品大員,而一般這種官位很少是活著的人得到,一般是死了才追封。
而且那個什麼獨孤靜樂,再刁蠻,膽敢來書院鬧,第二日就要被言官議論,禮部就要上書皇帝考慮把她的公主之位給摘了的。
「唉!可惡的刁蠻女人,我啥時候才能找到我娘啊!」白振在湖邊感嘆。
「你是來尋娘親的?」白振不知道何時背後出現了一個女人。
容貌大約三十,穿著女夫子的衣服。
「你誰啊?」
「我?我複姓長孫,在此教導女官,你可以叫我先生。」
白振連忙行禮:「原來是先生。」
「不必多禮,我教的是女官,是禮數,不是學問。」
「能當上長安書院的先生,想來肯定是有學問的,而且禮也是學問的一種,孔夫子也作詩書禮樂春秋,還像老聃問過周禮,六部也有禮部。」
「我師父說禮就是秩序,無禮就是無序,無道德,無法律,就是禮崩樂壞。」
「哈哈,看不出來,你還挺有學問!」
「你來找你娘,莫非你娘在京城?還是你爹在京城?」
「我不知道!」
「前些日子,我倒處理了一樁家事,還是我的女兒,遇人不淑。」
「上門女婿竟然是已經成婚的,早些年前妻進京被這個孽畜殺害了,不想今年的探花郎正是他兒子,鬧出了醜事,想把親女兒許配給他,如此就是兄妹逆倫。」
「若非是成婚前,占卜天意,被人算出來是血親,只怕我那苦命的女兒就要死了過去。」
「唉!」白振嘆了口氣。
「你要是尋娘親,好歹也有個描述,我也是個熱心腸的,好幫你找一找。」
「我自小和娘親逃荒走散,師父說要麼修成金丹才能血脈感應,要麼找天機修士卜算。」
「唉,這幾十年都不景氣,北旱,南澇,若不是皇帝勤懇,只怕也會亂起來。」
「說是沒有千年的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末代景像,可我看著不像,百姓愛戴,皇帝勤勉,可偏偏是天災不斷。」
「你要找的易師,只怕只有一個,不過,你大概輕易見不到他了,好好努力吧,做官到了五品,也相當於金丹修士,快的話,也就二幾年就能爬到,那時候你成多少歲,而且當了官,能見到他的機會也多。」
「唉!可是我還要回去找師父!」
「好男兒志在四方,何必窩在一處小地方,寫信叫人送去!等你發跡了,你師父難道不為你高興?」
迷迷糊糊,白振覺得這個先生說得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