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三 放下屠刀佛道辯,以手為刀落青絲(2/2)
張清和安慰道:「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小友看來就是那個承接大任之人了,當身化寶劍,從磨礪之中開出鋒芒,是魔擋殺魔,佛擋殺佛。」
陸靈成感謝道:「還是得守望相助,不生二心。」
那道德修士羞愧道:「口出此言,抵了二十年修得的善行了!」
陸靈成搖搖頭。
「還是看看那禿驢出什麼招吧!」
另一邊。
猿心法師來到緊那羅廟,就看見東顯和尚面干骨瘦。
大吃一驚:「師弟怎麼變成這副模樣?古曼佛童雖有些反噬,但也不該是這副模樣啊?」
東顯和尚道:「那北玄門,好像有高人守護,貧僧吃了一個大虧,佛童都被斬成兩段了!」
「佛童,已經相當於道家鬼仙一轉,金丹修士的陰神,起碼也要紫府修士才能打鬥一二,他們島上雖然有些寶光,但絕對沒有劍修的!」
東顯和尚搖搖頭:「師兄去查探北玄門掌門如何了?可是已經死了?」
「本來貧僧以為他是死了,聽你這麼一說又不確定了,不過貧僧四處走了走都是碰壁,聽說陸靈成廣積善緣,人脈頗廣,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反擊。」
東顯和尚道:「道家排外,也不是一日兩日了,他們連各自門派之間都防來防去,不像我們釋教三家,親如一家。」
「倒也是,如此看來,咱們傳教之難,就不是一家一戶之難了,是圓石鑿縫,四處打滑。」
兩個和尚正在犯難。正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正是無從下手了。
「要不歡喜傳教?光大傳教。」
歡喜傳教專攻上層,以無上歡喜秘法,讓這些有一定地位,但長生無望之人,能夠突破,也能享樂。
光大傳教專攻下層,低階修士,比如你念某某佛咒一萬遍,當生出一種小法術,某某經十萬遍,可以成為築基修士。再比如對凡人,念頌莫某佛號,三年無年,功德無量,可以帶全家入極樂世界,成為天人。
此二法當是萬金油法,當一人真能以信念,執咒十萬,佛陀得的好處比他多,自然能夠賞賜一點,猶如人拜神。
拜得精氣神全無,人家是修信念,從心裡移走大山,他是從外面搬進來一座大山。
道家雖然敬神,但仔細一看,所有的神,都是自己家祖師修成的。
那是前人激勵,後人得道。比如碧波大仙飛升上天,入了青華世界,太乙天尊門下任職,蟠龍地仙飛升,到了泰山碧霞元君那裡任職,天一道姆更是入主辰宮,成為三界水道至尊跟斗姆互稱姐妹。
蓬萊歷代飛升,有到南極大帝處任職,有到玉虛宮,有到瑤池,都是勝地,往後歷代弟子祭祀,也有你的一份香火。
而佛門之中除了禪宗自封的菩薩,羅漢,幾乎沒有新的成就,都是什麼四大菩薩授記落漢,佛前尊者之類的。
一切都有定數之感。
但道教成仙少數,佛門卻接引了一大堆信徒,化為靈山,須彌山的比丘眾,每個佛陀,菩薩,還要開闢佛國,去容納,最著名當屬二十四諸天了。
兩教目標是不一樣的,所以放在一起才會水火不融。
陸靈成還不知道兩和尚嘀嘀咕咕,又出了餿主意。
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另一邊張清和道:「小友如今有了實力,也該開始培養一支道兵了,猿心島那些水猿就當屬於道兵之流,只是不入品,平時能幹活,戰時能組建道兵大陣,加持將領。」
「也是門派底蘊,如今有這些禿驢環嗣,萬一真打起來了,也好少犧牲些弟子。」
陸靈成一想也對,如今島上還有百萬靈石盈餘,去個零頭,也夠商隊組成了。
放著填埋靈脈,修煉周轉也用不到,不如弄出一支道兵來。
只是道兵燒錢,一支丁等道兵也全是築基級別,金丹勢力才能供養幾百到一千。
不入流道兵,壽元又短,投資又大,戰力還不高,除非像那水猿道兵,海媧道兵,可以生產。
而且道兵要有一個主將,陸靈成還不知道島上誰有將帥之才。
再說了買一支道兵訓練之法不過幾萬靈石,但挑選道兵種子,那可是極其燒錢的。
買別人培養的道兵又不放心。
只能從小培養,篩選,育種改良,也是耗費心力的。
陸靈成之前考慮過一直沒下定決心。
「小友不是把三座島中間那片海圈起來了嗎?剛剛好可以培養海妖道兵,買道兵種子,和訓練之法找水晶宮就行。」
陸靈成點頭表示會考慮,問道:「前輩這麼有經驗,肯定是要訓練道兵的,選的何類?」
「是那邊蛇窟中的蛇虺,挑出血脈好的,用妖血,與啟智丹點化,看看能不能訓出一支來,後面也有晉升的可能。」
陸靈成羨慕道:「那真是恭喜了。」
陸靈成又在蛟龍島上呆了兩日,才聽到了玲瓏閣掌柜與和尚辯法失利,被侮落髮。
一時間氣憤難耐。
雖然玲瓏閣掌管吃了四階寶丹,七寶美髯單,已經連夜長出來了,但已經不戴蓮冠,不簪子午,披頭散髮,自言羞愧不配再入道籙仙籍,許多人勸都沒有用。
陸靈成沒想到自己一勸竟然使好友蒙羞,也是,這些禿驢看似和藹,其實霸道,但萬萬沒想到,會出這麼一回事。
只道:「此事羞辱之意大於落髮本意千倍萬倍。」
「我道家雖然沒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但入了道籍,基本是師父,長輩幫忙修髻。」
張清和道:「貧道不能再不作為了,你們在島上守著,貧道在海上攔路,他們要出來,必定要過貧道這一關,貧道金蛟剪,還可再用一次。」
陸靈成道:「那前輩小心。」
有張清和堵門,陸靈成就回去了。
陸靈成就回去了。
感覺無比勞累,水娘娘問道:「掌門道兄怎麼了?」
陸靈成把事情說了一遍。
水娘娘也震驚無比:「妾身也知青絲寶貴,男子雖不似女子般愛護,但戲文里也說了,大將軍割袍斷法,以示絕情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