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三十八 黑山諸鬼怨仙道，蠱惑器靈建輪迴（2/2）
陸靈成變成這陰虛老色鬼在三十六座鬼城之中尋尋覓覓，用劾神役鬼拘了些在城主底下當差的鬼吏，竟然打聽出來了一些消息。
這輪迴神器出世的消息是黑山山神放出來的，為的就是聚集勢力，拉攏附近鬼仙，城隍，給他們做以後當閻羅，判官，陰帥的鬼夢。
所謂輪迴之蛇，其實是黑山山神手中得的一塊上古隆昌山神手中輪迴神器的一塊碎片，上面的確有一些輪迴權柄，而且輪迴之蛇，指的是可以抵抗輪迴的力量，黑山山神，說他有長生不死的方法。
陸靈成雖然懷疑黑山山神就是李唐太祖皇帝，但是又感覺十分奇怪。
如果輪迴神器出世的消息是黑山內部傳出去的，是為了修復輪迴神器碎片的話，騙去取韭菜們手裡的神性，那也是該用來昊天九子的出世才對，而昊天九子志在神道，並不在陰冥，畢竟掌握了輪迴神器，天地就會讓你履行職責，這幾乎相當於囚禁，道化。
難道黑山山神和李唐太祖，昊天九子，都不是同一個人？
思來想去都想不通。
這個永恆之蛇的印記擁有者還組成了一個集會。
陸靈成在提交了幾張不入流的神道符籙之後，被允許加入集會。
秘密地祭祀這個所謂的永恆之蛇。
「這位是我們新來的會友，代號叫玄蛇。」
拉陸靈成進會的是一個蜈蚣精，化形了之後，還是保留了六隻手在身上，沒有化乾淨。
他自稱「蜈蛇。」
還有幾個，叫什麼白蛇，青蛇，赤蛇的會友，都是自以為被輪迴神器挑中，擁有輪迴印記的人，希望可以通過祭祀輪迴之蛇，得到不死。
據他們自己說，祭祀的過程中，能聽到所謂輪迴神器器靈傳授的知識，是關於永生的。
陸靈成一聽，就知道是老畫餅了，永生？聖人也不敢這麼說啊。
隨即跟著他們一起祭祀這個永恆之蛇。
他們都各自收集了帶有神性的東西，於是對著一塊用冥玉雕刻的銜尾蛇開始祭祀。
稱其為掌握陰冥權柄的主宰，擁有無盡知識的智者。
陸靈成在參與祭祀的過程中逐漸感覺到不對勁。
別人看到了什麼陸靈成不知道。
陸靈成就看到了在極度幽暗的地方，有無數光點再閃爍，仔細看去，竟然是一處蛇巢，無頭無尾，數不清的蛇的軀體在糾纏，那些所謂的光點，是鱗片的反光。
所有纏繞著的無頭無尾的蛇的下方是一塊巨大的石刻，上面有陸靈成看不懂的古文字，看一眼，就感覺自己的人魂要開始扭曲，那種自我吞噬，先把自己腳給吃掉，然後自己的身體，最後只留有一張口不斷吞噬的感覺。
所有的字符都是殘破的，只有那一個銜尾蛇的字符是完整的。
「咻！」
陸靈成人魂上出現了一個印記，不比他們只是手上打了一個印記，陸靈成的輪迴被標記了。
「邪神！」陸靈成感覺喘不過氣來，那個所謂輪迴神器的殘片，其實是邪神掌握的東西。
不可名狀的，扭曲的，是死去後的神明神孽於神怨糾纏在一起的邪惡感覺。
黑山山神難道是一頭邪神？陸靈成試圖清除魂魄上的印記。
可是怎麼也清除不掉，反而頭疼欲裂。
「真是自己作死，沒事祭祀這個什麼輪迴之蛇幹嘛？」陸靈成心中開始後悔。
可是買不了後悔藥。
那塊石刻碎片確實是輪迴神器的碎片，不過不知道是否因為它破碎過的原因，上面聚集了大量神孽，神怨，已經天地之間不可化解的負面情緒。
每每獻祭了一部分神性，這上面的神孽就消失一部分，碎片本身的力量就增強一分。
它也會作為反饋，把自己身上那些符文所記錄的信息，反饋給信徒一部分，就是所謂的關於永生的知識。
「既然你要恢復原本的榮光，不如跟著貧道，貧道建立新的輪迴，以你為核心，何必跟著黑山？你也有靈性的，黑山會真正修復你嗎？他只是等你神孽消退後直接煉出你的權柄，你自己承載的輪迴權柄的力量不過萬一還是殘破的，自己成立輪迴，雖然小，但也俱全。」
陸靈成人魂蠱惑道。
「新的輪迴神器將要出世，一但出世，你就會被取而代之，你的權柄就會被轉移，你難道甘心嗎？」
「反正貧道已經被你標記了印記了，躲也躲不了，不如合作？」
「你欺騙黑山，假裝自己已經擁有了可以輪迴魂魄的力量，我以你為核心，構建一處小輪迴，萬事爭個第一，你成了第一，輪迴神器出世，也只能居於第二，而且你可以完善自身，何必守著殘軀？」
「難道還在等你的舊主人？」
「就算你忠於你的舊主人，你又何必為黑山賣命？」
陸靈成把人魂之中的輪迴真意金書亮出。
「跟著貧道干，輪迴權柄還是你的，新神器出來也只能跟你五五開，比你現在一個碎片好多了，到時候，我們再收集其他碎片，把你一一完善，新神器出世，也爭不過你，你才是老牌的，正統神器。」
「隆昌山神歸來也不能控制你自己，對了貧道這裡還有上古器仙傳承，可以使器靈脫離本體，投入人胎之中，自己做自己的主人，躲避被人煉化的劫難。」
說到了這裡，那碎片傳來一個消息：「先把這器仙傳承給我看了，我才能相信你。」
陸靈成道：「只能給你看一半。」
於是陸靈成傳了一半經書給他。
那巨大的碎片抖了抖：「果然是器仙傳承。」
只見它上面萬蛇纏繞之中飛出一條小蛇入了陸靈成人魂中的印記中：「那個舊軀殼，我掌握不了了，舍了，別忘記你的承諾。」
陸靈成道：「那塊殘片才是核心，你一個器靈，怎麼作核心？」
小蛇道：「器靈才掌握知識，沒了本座，那舊軀靈性會慢慢消退，你懂什麼，本座不復上古榮光，可依舊智慧深遠。」
「快速速建立新輪迴！」
陸靈成道：「還請您指教一處隱秘的地方。」
小蛇道：「所謂燈下黑，我帶你去黑山存放我的地方，你剛剛看到的只是我在虛無智慧界的化身，那殘片其實被他藏起來了，我要破開現實，從虛無智慧界中顯身，也做不到。」
「虛無智慧界是什麼界？」陸靈成問道。
「就是一切精神智慧集合的世界，比如一本書，裡面的故事在虛無智慧界中就是一個不斷重複發生的世界。」
「比如我本體上面的符文，折射出來的知識，就是你剛剛看到的。」
「虛無智慧界又叫虛無藏界，佛陀，老君，都在裡面留下了印記，只是裡面錯綜複雜，全是他人的理念組成的世界，你這種嘍囉，一進去就會瘋掉。」
「不要想著嘗試進入其中。」小蛇警告道。
陸靈成一聽就知道這虛無智慧界是一個不可名狀的世界，跟陰冥界鬼魂的概念完全不同。
別說他警告不要進入，陸靈成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進入。
想來只有書仙，這種書本成仙的精靈，才能進入虛無智慧界中。
小蛇指點陸靈成進入黑山山神藏寶所在。
其實陸靈成也知道。
竟然是進入黑山福地的那隻黑色石刻的老虎石雕。
這石雕側著身子，看見它的那隻眼睛，有通往黑山福地的門路，背後那隻眼睛，確實黑山山神自己居住的一處靈境，一般人都不知道，也就是黑山福地之中在天空中看見的所謂的冥日。
此前陸靈成猜測是黑山山神的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