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讓你裝個逼(2/2)
郭淡又好奇道:「對了,小伯爺跟潞王的關係很好麼?」
劉藎謀點點頭道:「小時候我四個經常在一塊玩,但我和立枝也是因為小伯爺,才結識潞王的,這是因為潞王跟小伯爺都是揮金如土,故而經常在一塊玩耍。」
「原來是臭氣相投,這是可以理解的。」郭淡點點頭,又道:「不過小伯爺不在,這事就沒法談啊!」
劉藎謀納悶道:「你是不是說反呢?」
話音剛落,就聽得一人喊道:「淡淡,謀謀。」
郭淡回頭一看,只見徐繼榮興奮的跑了過來。
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郭淡當即鬆了口氣,笑道:「小伯爺,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商談。」
「啥事?」
徐繼榮激動,一般都是他找郭淡,郭淡可是很少來找他談事。
「這事等會再說。」劉藎謀一揮手,旋即八卦道:「榮弟,你與小王爺和好呢?」
徐繼榮哼道:「若非看在他發毒誓的份上,我才不會原諒他。」
這話其實也就他能說,其餘人若是這麼說,那小王爺非得弄死他不可,因為徐繼榮腦子不太想事,大咧咧的,跟誰都能夠稱兄道弟。而朋友恰恰是潞王最為缺少的,潞王要什麼都有,有皇帝和太后罩著,無法無天都不怕,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沒有誰敢跟他做朋友,惹不起啊。
唯有徐繼榮例外,故而潞王也是非常看重徐繼榮這個兄弟。
「我看不是這麼簡單吧。」劉藎謀嘿嘿一笑,又問道:「你這幾日跟潞王都在玩什麼?」
徐繼榮揮揮手,鬱悶道:「就別提了,我被他騙了。」
「說來聽聽。」
「他派人從福州那邊擄來幾個佛郎機女人,找我一塊去玩。」?
「靠!這種事你竟然不找我們一塊去?」郭淡憤怒道。
劉藎謀也點點頭道:「言之有理,我都還沒有見過那佛郎機女人,生得好看麼。」
「你們千萬別去。」
徐繼榮道:「那些佛郎機女人一身臭味,身上的毛又長,我站在一旁看,都覺得噁心。」
「站在一旁看?」
郭淡疑惑的看著徐繼榮,這個問題值得深究。
劉藎謀大咧咧道:「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他們都喜歡熱鬧,故此經常一塊。」
這個藉口真是……夠絕啊!郭淡點點頭道:「熱鬧點好,熱鬧點好。呵呵!」
徐繼榮和黑道:」其實我也想過找你一塊去熱鬧,可惜你懼內,叫你你也不敢去。」
「更加更懼了。」郭淡半開玩笑道,其實他以前也玩過類似的,身在華爾街,有著太多的誘惑,但是現在畢竟有妻子,這點克制力,他還是有的。
「我就知道。」
徐繼榮又是好奇道:「對了,淡淡,你找我有啥事?」
郭淡一手搭在徐繼榮的肩膀上,笑道:「裝逼。」
「裝逼?」
徐繼榮納悶道:「啥意思?」
郭淡不答反問道:「不知小伯爺騎術如何?」
徐繼榮一臉傲嬌道:「那還用說麼,本小伯爺的騎術,在這京城的子弟中,可是鮮有人能夠勝過我的。」
郭淡點點頭道:「這就是裝逼。」
徐繼榮恍然大悟,道:「原來裝逼的意思就是實話實說。」
「也可以這麼說。」
郭淡道:「但也不全是,裝逼的重點,是要對一群人說實話,也就是說你得將這句話嚷嚷出去,讓人人都知道小伯爺馬術京城第一。」
「郭淡,這不妥吧?」劉藎謀趕忙道。
這似乎要將徐繼榮捧上天啊!
徐繼榮的馬術確實沒得說,甚至可以說是專業級別,畢竟是將門世家,天賦還是有的,但要說京城第一,那肯定是在吹牛。
郭淡道:「你是在質疑小伯爺的馬術麼?」
徐繼榮斜目一瞥,道:「還錢。」
劉藎謀氣的差點噴血,擠出一絲笑容道:「榮弟,你誤會我意思了,我的意思難道京城內,還有人不知曉榮弟你的騎術麼?」
「那倒是的。」
徐繼榮又好奇的看著郭淡,「此事大家都知道,你為何要我嚷嚷?」
郭淡嘆了口氣,道:「這還不是因為伯爺授權我舉辦馬賽,關於這事,大家對於伯爺是頗有微詞,我希望小伯爺能夠幫伯爺證明一下,既然是馬賽,那麼騎術自然就是最好的證明。」
「為爺爺證明?」
徐繼榮頓時目光直閃,怔怔出神。
劉藎謀小聲道:「你這是害他呀。」
郭淡道:「我是這樣的人麼?你放心,我還會叫上關小傑一塊裝,哦,還有你。」
劉藎謀鼓著雙目道:「我就是一個庶子。」
郭淡道:「京城就你一個庶子麼?庶子也有庶子的朋友圈,又沒讓你在潞王面前裝,實在是朱公子太愛乾淨,不然的話……讓他畫畫也不錯。」
劉藎謀納悶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郭淡笑呵呵道:「搞點氣氛而已。」
「淡淡!」
忽聽得一聲激動的叫喊,只見徐繼榮鬥志盎然道:「這逼我裝了。」
「夠爽快!」郭淡也是豪氣萬丈,「咱們京城雙愚合作,戰無不勝,這回我們要大開殺戒,來來來,我與你說說這裝逼技巧。」
「裝逼不是實話實說麼?」
「額……跟一群人說,還是要點技巧的,至少嗓門要大,對不對。」
「那倒也是。」
……
……
下午時分,回到牙行的郭淡,坐在寇涴紗的對面,笑吟吟道:「坐在這裡的夫人可是最迷人的。」
寇涴紗輕輕哼道:「這些花言巧語就免了吧,我可不吃你這一套。」
郭淡高神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是看中了我的臉。」
寇涴紗微微一翻白眼,他都不要臉,還跟他扯什麼臉,轉移話題道:「你談得怎麼樣?」
郭淡道:「說真的,跟小伯爺合作,總是那麼的輕鬆。」
寇涴紗抿了抿唇,道:「我這邊也很順利。」
郭淡哦了一聲:「陳平已經來過呢?」
寇涴紗點點頭,道:「他雖然沒有答應,但是他問了一些關於如何做財產分割的問題,我想,如果我們入股不圖他的錢,他沒有道理拒絕我們。」
郭淡笑道:「我們要的是他的人,他的關係,以及他的經驗。。」
他只能懂得一些經營技巧,但是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矩、學問和講究,這些他都不知道,一個人也沒有那麼多精力,比如說,他可以幫陳方圓出謀劃策,賣個好價錢,但是他無法管理好一家陳樓,其實牙行若不改變,他也不好管,因為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