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內情(2/2)
……
「鶯鶯,你對巫神宗了解多少?」
翌日清晨。
正在二樓雅座享用早膳的時候,夏凡突然漫不經心地問了句。
「知道一點。」柳鶯鶯不明所以道。「公子可還記得昨夜鶯鶯說起的百花谷之事?」
「這與百花谷有關係嗎?」
夏凡抖了抖眉毛道。
「公子,昨夜鶯鶯忘了提及一件事情,中古巫醫分離後,留在神州的巫醫傳人曾形成了不同的流派,這些流派里除了百花谷外,同時還有一個以巫術為主的流派延續到了今天,而這個流派便是公子口中的巫神宗。」
柳鶯鶯連忙解釋道。
「仔細說說。」
夏凡頓感興趣道。
「是公子。」
柳鶯鶯不敢耽擱,立刻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訴了夏凡。
巫神宗是一個行事低調的隱秘宗門,自誕生起便以巫術為修行宗旨,完全踏上了一條與百花谷截然不同的道路。
用遊戲職業來形容。
百花谷是神聖牧師,而巫神宗便是暗影牧師。
一個走輔助,一個走輸出。
儘管巫神宗同樣懂得治療,可輔助效果遠不如百花谷。
論及戰鬥力,百花谷又差了巫神宗一大截。
至於巫毒教。
這是個另類,輸出輔助都兼具,但兩者都不拔尖。
聽鶯鶯介紹。
巫神宗的弟子很少,因為巫術是一個非常需要天賦的人才能精通。
長久以來,巫神宗都很少涉及江湖之事,哪怕是中古終結之戰都沒有給巫神宗造成什麼波及。
近古之後,巫神宗便遷往了北蠻草原,而且巫神宗沒有固定的山門,如同草原牧民一樣逐水草而居。
但聽聞巫神宗與北蠻王庭關係匪淺。
大晉建興十一年北蠻入寇,巫神宗的弟子在這場戰爭里便發揮出了舉足輕重的作用。
「你知道這個巫神宗與巫毒教有什麼交集嗎?」
夏凡若有所思道。
一個北蠻,一個南蠻。
兩者相隔萬里之遙。
他想不通。
巫神宗怎麼又扯上了巫毒教的聖女。
沒錯。
他昨晚意識到盧少陽會有危險後,旋即便毫不猶豫地追查到了盧少陽居住的地方。
萬萬沒想到。
隨後發生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夏凡的意料。
那個盧少陽苦苦尋找的女人主動現身了。
接下來彼此的一番談話。
躲在暗處偷聽的夏凡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無緣無故的。
一下子就把巫毒教巫神宗百花谷全部都牽扯了進去。
「回稟公子,巫神宗與巫毒教是否有交集鶯鶯也不清楚,如果公子想要知道的話可以傳書給師父,或許師父那邊知道些什麼。」
柳鶯鶯心懷忐忑地建議道。
「那你就傳書給你師父問問吧。」
夏凡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心裡卻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
假如巫毒教的聖女真是巫神宗拐走的,巫神宗的目的又是什麼?
雖然這不關他的事情。
但他總感覺這裡面有點蹊蹺。
何況這還涉及到了盧少陽,怎麼說他都欠了人家一個人情。
對方有難的話,他幫不幫?
「掌柜的,來間上好的客房!」
這時候。
樓下大堂的櫃檯處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略感耳熟的夏凡循聲望去。
結果。
他居然看到了一個熟人。
一個頭戴斗笠蒙著面紗的女人。
「不過怎麼只有她一個人呢?」
「公子,您認識樓下那位姑娘嗎?」
一旁的柳鶯鶯面露疑惑地循著夏凡的目光望向大堂的櫃檯道。
「談不上認識,就是見過幾面。」
夏凡搖搖頭道。
是的。
對方就是當初在清屏山跟在顧溪橋身邊的姑娘。
不是小的,是那個大的。
叫啥名字他也忘了。
反正他就記得對方的身材不錯。
偏偏這次她卻是獨自一人來投宿。
她師叔呢?師妹呢?又去哪了?
還有顧溪橋這個護花使者呢?
說起來。
宛陽一戰後顧溪橋同樣不知所蹤。
但夏凡也沒有放在心裡,他本能覺得這傢伙沒這麼容易死掉。
或許是覺察到了夏凡毫不掩飾的目光,在櫃檯處付了銀錢的女子不經意地扭頭瞥了眼樓上的夏凡。
夏凡見狀,瞬間笑容燦爛地朝她揮了揮手。
可女子卻轉過頭,壓根都沒有理會夏凡,在小二的帶領下,徑直便前往了自己的房間。
「她好像就住在我隔壁誒。」
夏凡目送著女子回了房間,臉上的笑容都愈來愈甚。
「公子……您不是不認識那個姑娘嗎?為何您卻如此關注對方?」
柳鶯鶯見到夏凡的目光始終都放在女子身上,心裡都有些酸澀苦楚道。
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自己不比女子差,可夏凡對她卻是另一個態度。
瞧他笑的,分明是對她有意思!
「你知道她是誰嗎?」
夏凡收回視線,慢條斯理地喝起熱茶道。
「不知道。」
柳鶯鶯悶聲道。
「她是天樞閣的人。」
夏凡饒有興致道。
「天樞閣?那她是來……」
柳鶯鶯立刻轉移了注意力。
「沒錯,大概她也是聽了那個江湖傳言來的桑水。」夏凡微微頜首道。「但如果盜天決真的出現在桑水,單憑她一個人的話恐怕是無法收回盜天決的。」
「那公子是想要幫她嗎?」
柳鶯鶯嘟囔了一聲。
「怎麼可能,畢竟我和她又不熟,而且幫她得到盜天決我又有什麼好處?」
夏凡撇撇嘴道。
「說不定公子可以收穫那女子的芳心呢。」
柳鶯鶯小聲嘀咕道。
「我又不是顧溪橋那傢伙,我要她芳心幹嘛?」
夏凡隨口說了句,轉而若有所思地扭頭看向柳鶯鶯道。
「我說,從那女子出現後你這情緒好像有點不對啊。」
「鶯鶯沒有。」
柳鶯鶯耷拉著小腦袋,故意微微偏過頭道。
「嗯……吃醋是不可能的,應該是覺得我偏心感到不公平了吧?」
夏凡摸著鬍鬚自言自語道。
「雖然現在是白色相簿的季節,可我又不是春哥,你們也不是雪菜東馬,所以別亂給自己加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