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關聯(2/2)
盧少陽略帶興奮道。
「陸兄真是幫了在下一個大忙啊!」
「盧兄客氣了,在下只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罷了。」
夏凡連忙謙虛道。
「陸兄,請恕在下暫時有事失陪,改日在下必定會隆重感謝陸兄。」
說著,盧少陽便急不可耐地準備告辭。
「正事要緊,如若盧兄遇到困難,大可前來客棧知會在下一聲。」
夏凡一臉笑意道。
當盧少陽離開之後,夏凡便帶著柳鶯鶯回到了客棧,直接上了二樓雅間用膳。
「公子,他就是您這次來桑水要找的人嗎?」
落座不久,柳鶯鶯小心翼翼地朝夏凡問了句。
「是啊,要知道我可是還欠了他一個人情呢。」
夏凡喝著小二剛泡好的熱茶漫不經心道。
「人情?」柳鶯鶯愣怔了一下道。「他居然有本事能讓公子欠下人情,想必這人必有獨到之處。」
「他是杏林山的人。」
夏凡隨口道。
「杏林山?鶯鶯對這個門派倒是有點印象。」柳鶯鶯想了想道。「既然他能承蒙公子看重,那他應該並非是杏林山的門徒……」
「啥?他怎麼就不是杏林山的門徒了?」
夏凡稀里糊塗道。
「回稟公子,鶯鶯的意思是這位盧公子應該是百花谷的人。」柳鶯鶯連忙道。「據鶯鶯所知,杏林山分內外兩門,外門是杏林山,而內門便是百花谷。」
「還有這種操作?」
夏凡恍然道。
「是的公子。」柳鶯鶯絲毫不敢隱瞞。「傳聞百花谷最早起源於上古時代的巫醫,中古時代開始,巫醫分離,部分巫醫傳人不知何故遠遁化外之地的南疆,留在神州的巫醫則漸漸形成了不同的流派,而百花谷便是誕生於那個時候……」
「中古時代終結之戰,捲入這場戰爭的百花谷損失慘重,從此一蹶不振,直至近古時代開始,百花谷又分出杏林山,從此百花谷便徹底隱於幕後……」
「你知道的倒是蠻多的嘛。」
夏凡頗為意外道。
「這都是師父教導得好。」
柳鶯鶯耷拉著腦袋輕聲道。
「巫醫嗎?那巫毒教便是起源於當初遠遁南疆的那部分巫醫傳人嘍?」
夏凡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是的公子。」
柳鶯鶯不明所以道。
「有意思了。」
夏凡習慣性摸了摸鬍鬚道。
這一刻。
他想到了姚翰的死。
因為姚翰便是死於巫毒教的噬心蠱。
而查明姚翰死因的卻是出身百花谷的盧少陽。
一個巫,一個醫。
兩者萬年前都還是一家呢。
他突然冒出了一個猜測。
姚翰的死是否與其中有什麼關聯?
若是真的如此。
恐怕——
盧少陽要有危險了!
與此同時。
盧少陽興沖沖地與劉昭義商妥好了懸賞事宜,可惜天色已晚,一切都要等明天才能作出安排。
「師妹,或許要不了多久,師兄便能查到那個女人的行蹤下落了。」
一回到家裡。
盧少陽第一時間便神采飛揚地向許萍兒報喜道。
「莫非師兄已經查到線索了?」
許萍兒頓感好奇道。
「還沒有,不過師兄相信這是遲早的事情……」
說著,盧少陽便把今日碰見夏凡的事情告訴了許萍兒。
「若非這位陸兄的提醒,恐怕我都不知道要查問多久才能有所收穫。」
末了。
盧少陽都不忘感慨了一聲。
「這位陸兄辦法確實了得,只是……」許萍兒冷靜道。「師兄對這位陸兄真的毫無印象嗎?」
「事後我仔細又回想過了,印象里我好像真的沒見過這位陸兄。」盧少陽略作思索道。「不過當初郁王設宴款待我們的時候,在場有數十位賓客,現在讓我回想,我也只記得一兩個賓客的模糊長相,而且我能感覺得出來,這位陸兄是真的認識我……」
「師兄,一切小心為上。」許萍兒沉聲道。「不管這位陸兄是否認識師兄,師兄對他都最好多點防備。」
「放心吧師妹,師兄心裡有數的。」
盧少陽笑道。
不管這位陸兄是何來頭。
他都沒準備想要和對方有進一步的接觸。
除非是知根知底的情況下。
他倒是不介意多結交一個朋友。
畢竟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面對陌生人的好意,任何江湖人都會留個心眼,不然有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吃飯吧。」
許萍兒不再多言,無非是她相信盧少陽。
要不然當初師父都不會讓他帶著師兄弟前往京城,更不會放心他帶著自己一起出谷。
草草吃完晚膳。
盧少陽正準備去看望王煥的時候,忽然有人敲響了屋外院子的大門。
「師妹,我去看看。」
聞聽到屋外的敲門聲,盧少陽下意識神色警惕地朝許萍兒說了聲。
「劍。」
許萍兒則直接遞給了他一把劍。
盧少陽接過劍,朝著許萍兒點了點頭,旋即便走出屋子,故作不耐煩地朝門外喊道。
「誰啊?!這大晚上的有什麼事嗎?」
可惜。
門外卻毫無動靜。
盧少陽見狀,立刻慢慢拔出劍來到門前,緊接著用劍挑開了門栓。
伴隨著一陣寒風襲來。
院子大門猛地向兩側敞開。
「你在找我嗎?」
門外。
一個身材高挑面無表情的絕色女子,目光冰冷地盯視著眼前處於高度戒備的盧少陽道。
「是你?!」
盧少陽神色驚異地脫口而出。
不會錯的!
眼前的女子便是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追查的人。
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自己都還沒施展開計劃,對方便主動現身了。
「你是百花谷的人?」
誰知女子卻突然秀眉輕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