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過激(2/2)
丘應劭緩緩睜開眼睛,猛地伸手抓緊了對方的雙手。
「好的丘先生,在下現在便立刻帶你們回府!」
車堂主顧不及其他,背起重傷的丘應劭便飛奔離開,臨行前不忘交代了跟隨自己的下屬帶著馬念才他們一道送回去。
客棧內。
夏凡把王煥帶回來後,立刻叫來了奶媽盧少陽前來查看王煥的情況。
「公子,王兄的傷勢暫無性命之憂,只是……」
盧少陽見到滿臉是血的王煥絲毫不敢耽擱,第一時間便仔細檢查了他的身體狀況,而他的臉色都在檢查的過程中愈來愈沉重。
「王兄若想完全恢復,少說都要三個月時間的調養。」
「有這麼嚴重嗎?」
夏凡坐在桌前喝著茶水,目光瞟了眼躺在床上失去意識的王煥道。
在路上的時候這傢伙便昏厥了過去,可見身體傷勢確實嚴重。
「是的,王兄這回受了不小的內傷,如果不仔細調養的話,身體恐怕會留下一些不好的隱疾。」盧少陽搖頭輕嘆道。「一旦留下隱疾,他日王兄若想在武學上更進一步便難了。」
「那他豈不是無法和我們北上了?」夏凡挑了下眉毛道。
「公子,以王兄的傷勢,沒個三五天的休養根本都無法下地,更別說是北上了。」盧少陽苦笑道。「公子,你們這回出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王兄會受到了如此嚴重的傷勢?」
「遇到了一個飛揚跋扈的官二代罷了。」夏凡輕飄飄地解釋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他討回公道了,傷害他的人沒個一年半載是別想下床了。」
「……」盧少陽頓感頭大道。「公子,也就是說您和王兄與地方上的權貴子弟發生了摩擦?」
「不用擔心,他們已經在疾風下懺悔了,所以他們非但不會再來找我們麻煩,說不定還會主動上門賠禮道歉呢。」
夏凡悠哉喝著茶,突然有點想吃仙貝。
「公子,明日清晨在下便會立刻準備馬車與馬匹,到時候我們還是儘早離開南郡吧。」
盧少陽沒有相信夏凡的鬼話,拱了拱手便準備告退。
「在下現在去配些藥給王兄,還請公子能看顧王兄一二。」
「去吧。」
夏凡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
事實上他確實是不擔心對方報復,那個官二代沒腦子,不代表他爹沒腦子啊。
好歹人家爹是知州誒,雖然他也不清楚這大晉的官職體系是怎麼算的,但能爬到這個位置的人哪有一個是簡單的。
何況他都明晃晃地擺明了自己宗師的身份。
不就是婉轉的在告訴對方。
千萬別惹我!
如果對方非要當個鐵頭娃他也沒轍了。
他的判斷沒錯。
當車堂主將丘應劭送回知州府後,在得知丘應劭身受重傷而且有大事稟告後,這位馬知州連兒子都顧不上,趕忙便屏退了所有人,連車堂主都不例外。
兩人在房間待了一炷香的時間左右。
等到馬知州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面色鐵青。
「來人,備車!」
「知州大人,都這麼晚了您要出門?」
一直恭候在外的車堂主聽到馬知州的聲音後,迅速迎上前疑惑道。
「犬子與丘先生有勞車堂主了。」馬知州面無表情地朝著車堂主微微頜首道。「老夫有要事必須去江心島一趟。」
「江心島?!您要去見那位大人?」車堂主聞言大驚道。
「呵呵,老夫如果再不趕去江心島,恐怕離家破人亡都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