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處理(2/2)
夏凡懶洋洋道。
「當然是執事說了算。」
杜峰毫不猶豫道。
「不就得了嗎?就憑他陸子巽也敢管我的事?他算好幾?」
夏凡嗤笑道。
「可是……」
杜峰欲言又止道。
「沒有什麼可是,老子的事還輪不到陸子巽指手畫腳,你下去吧。」
夏凡冷下臉道。
「……是!那在下便告退了。」
杜峰沉默片刻,拱手便要離開。
「杜峰!」
當他正準備走出房門的那一刻。
夏凡的聲音悠悠響起。
「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
杜峰聞言,背脊處瞬間湧出一股寒意。
「在下曉得了。」
他再次向夏凡的方向鄭重躬身作揖,旋即才緩緩退出了房間。
「早晚收拾了你。」
夏凡看也不看杜峰離開的背影,心裡卻嘀咕了一句。
與此同時。
周小魚剛一回到房間,緊接著便有人輕輕敲響了房門。
「誰?!」
周小魚下意識警惕道。
「小魚,是我。」
門外當即傳來了竇紅纓清清冷冷的聲音。
「紅纓,你怎麼來了?」
周小魚一聽,立刻上前打開了房門。
「我聽說艦長一回來就把你叫了過去,所以有點擔心你的情況,沒想到艦長竟然放你回來了。」
竇紅纓走進屋裡,那雙清澈的眸子一直在細細打量著周小魚。
「紅纓,你這是什麼眼神啊?」
周小魚讓竇紅纓看得有點渾身不自在,連忙便詢問道。
「我很好奇。」
竇紅纓若有所思道。
「艦長大人為何沒有懲罰你,反而還放了你。」
「那還用說,當然是艦長欣賞我周小魚啊!」
周小魚故意挺了挺小胸脯驕傲道。
「我告訴你啊,當初在船上的時候,艦長就說了,他可是非常看好我的。」
「但我不覺得艦長會因為你而去得罪陸鴻予的長輩。」竇紅纓目光灼灼地盯視著周小魚道。「小魚,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紅纓,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小魚頓時蹙眉道。
「抱歉小魚,是我冒昧了,如今見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也不打擾你休息了,有事我們明天再說吧。」
竇紅纓微微一笑,旋即便施施然然地朝她告別道。
「……有點莫名其妙的。」
周小魚撓了撓頭髮,目光疑惑地看著遠去的竇紅纓喃喃道。
當她躺會自己的床上後,心裡都漸漸放在了之前阿生叔的教導上。
想著想著。
一道靈光從周小魚的腦海里忽地閃過。
不對勁。
有古怪。
紅纓有問題。
其實早在之前溜出駐地的時候,周小魚便知道竇紅纓有秘密,但她當時心心念念著阿生叔,所以並沒有怎麼多想。
如今結合阿生叔的教誨,她突然發現。
好像。
從一開始便是竇紅纓有意無意慫恿地自己與陸鴻予激化矛盾,若非竇紅纓主動提起陸鴻予,那會周小魚都差點記不得這個傢伙。
難道說,之前紅纓一直在把自己當槍使嗎?
還有溜出駐地那次也是。
紅纓明顯是在欲擒故縱想要拉自己一起出去,如果她們不幸被逮到的話,往糟糕的方面去想,紅纓會不會把責任全部都推卸到自己頭上?
畢竟相較於舉止文靜的竇紅纓,活潑好動的周小魚明顯更有動機與嫌疑。
只是。
後來竇紅纓又三番五次地提醒自己要小心陸鴻予,由此可見,紅纓似乎對自己並沒有什麼壞心思,還是說她在補償自己?又或者是從那時候才把自己當成了朋友嗎?
啊!!!
好複雜哦!
周小魚心煩意亂地直起身子晃了晃腦袋。
她記得很久前阿生叔就對自己說過這樣一句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但她又是否過於心理陰暗把紅纓想像得太可惡了?萬一紅纓不是這樣的人呢?
如此周小魚肯定會慚愧不已。
都怪阿生叔把我給教壞了!
而且還害得我睡不著覺了。
周小魚哼哼想著,緊接著便甩掉腦子裡的雜念把腦袋埋在了枕頭裡,如同曬乾的鹹魚一動不動。
翌日。
夏凡正在房間裡悠哉地翻看著有關天門各方面資料的時候。
結果杜峰突然前來稟報。
陸子巽主動上門拜訪。
顯然是他已經得知夏凡放過了周小魚的事情特意興師問罪來了。
「帶他過來吧。」
面對來者不善的陸子巽,夏凡並不介意給自己找點樂子。
不多時。
杜峰便領著神色陰沉的陸子巽走進了夏凡的房間,而夏凡卻老神在在地坐在座位上,壓根都懶得起身招呼。
「臧濤!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交代。」
而陸子巽上來便直接開口厲聲質問,同樣沒有和夏凡拐彎抹角。
「交代?什麼交代?」
夏凡懶洋洋地掏了掏耳朵,正眼都沒有看陸子巽一眼。
「我的侄兒昨夜讓人打成了重傷,甚至有可能錯過這次的聖門考核,可是我卻聽聞,臧執事非但沒有嚴懲傷害我侄兒的兇手,反而還放過了她!」
陸子巽目光冰冷地盯視著夏凡道。
「小孩子切磋比武,受傷是常有的事情,這次只能說是令侄技不如人,也不太走運了。」
夏凡輕飄飄地說了句。
「可我怎麼聽說,兇手與在我的侄兒並非切磋比武,而是兇手暴起發難單方面故意傷害了我的侄兒!」
陸子巽殺氣騰騰地咬牙道。
「哦?你聽說的?不如你把那人叫過來與我當面對峙如何?」
夏凡頓時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陸子巽道。
而陸子巽不動聲色地瞥了眼一旁沒有退下的杜峰,熟料杜峰卻始終低垂著腦袋沉默不語。
「臧濤!你很好!我陸子巽記住你了!」
這一瞬間。
陸子巽頓時明白了什麼,他沉吸口氣深深地看了夏凡一眼,旋即便甩手直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