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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漩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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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缺乏現代交通工具的古代。

大冬天裡基本上鮮少會有人出門遠行。

江湖中人算是一個例外。

一方面是身負武功的他們在身體素質上遠超常人,另一方面則是他們既有錢又有閒的關係。

當普通百姓都在為溫飽苦苦掙扎的時候。

沒有這方面顧慮的江湖中人自然會有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去干自己想幹的事情。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

古代的江湖中人與現代的富家子弟差不多。

普通人在為車子房子票子拼命努力奮鬥的時候,而富家子弟卻往往有著更多選擇的人生追求。

套用馬洛斯需求層次理論。

兩者從一開始的起始點便不同。

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很多人一生都在前往羅馬的路上,但有的人卻直接出生在了羅馬。

這些事情是沒道理沒公平可講的。

而謝臨淵便同樣是這麼一個人。

儘管神劍山莊早已在百年前滅於陰陽宗手裡徹底沒落,但狡兔有三窟,如此淺顯的道理神劍山莊不可能不明白。

再加上師士真的暗中庇護,神劍山莊僅存的後人光是憑藉神劍山莊留下的豐厚遺產便能安享不知多少輩的富貴。

奈何神劍山莊卻始終沒有忘記祖輩的榮耀與魔宗給予的恥辱。

出生在如此環境下的謝臨淵都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簡而言之。

在謝臨淵的家族長輩眼裡,謝臨淵就是振興神劍山莊的工具人,誰讓他是家族裡唯一的男丁。

位於秦州與戌州邊界的青松縣。

謝臨淵用了三天的時間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這裡。

途中他非常謹慎。

每到一地他都會投宿於當地的客棧,然後前腳進後腳便偽裝成另一幅模樣離開。

若非夏凡鎖定了謝臨淵的氣息。

說不準還真跟丟了這小子。

直至抵達青松縣。

這小子又故技重施,只不過他這次卻沒有離開縣城。

他在入住一間不起眼的客棧後,竟然直接從客房裡隱藏的密道悄悄出現在了百步開外的一間普通民宅里。

經過數番的兜兜轉轉。

最終他消失在了一處富麗堂皇的府邸之中。

「少爺,您可回來了。」

府邸內的一間偏房。

謝臨淵剛從密道里走出,耳邊便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關老,家中到底出了何事急著招我回來?」

謝臨淵隨手拍打了一下身上沾染的塵土,面色凝重地看向眼前精神矍鑠的老者道。

「少爺,最近縣裡來了一夥身份不明的江湖中人,經過老奴的試探,對方極有可能是奔著家裡來的!」

老者瞬間神情肅然道。

「仔細與我說說!」

謝臨淵眼皮猛地一跳。

之前他雖然接到了家裡發來的急信,可信中卻沒有言明具體的情況。

因此他一回來便直接詢問此事。

隨著老者事無巨細地娓娓道來後,謝臨淵的臉色都變得愈發陰沉。

原來在他離家不久,老者口中的這伙江湖人士便悄悄來到了青松縣。

一開始老者並沒有太過關注他們,只以為他們是臨時在青松縣歇腳的,或許過上一段時間便會離開。

直至手底下有人稟報。

這幫人近來表現得十分可疑,暗地裡一直在打探關家的情況後,心生警惕地老者立刻派人時刻盯緊他們,務必要查清楚他們的意圖。

因為關家就是謝家。

當年為了避免魔宗斬盡殺絕,僥倖逃出生天的謝家後人都不得不改名換姓,從此紮根於青松縣逐漸成為了當地的豪強大族。

誰知老者派出盯梢的人最後都音訊全無。

意識到不妙的老者把情況告知給老夫人後,老夫人當機立斷地給謝臨淵發了急信。

「這夥人現在在哪?」

聽完老者的講訴,謝臨淵渾身都散發出凜然的殺意。

「少爺……這夥人神秘失蹤了。」

老者頓時面露苦澀道。

「失蹤了?」

謝臨淵眉頭緊皺道。

「是的少爺,他們是和老奴派出盯梢的人一同失蹤的。」老者一臉慚愧道。「都怪老奴不夠謹慎以至於引起了他們的警覺。」

「關老,這不怪你,既然如今我已經回來了,一切都交給我來處理吧。」

謝臨淵沉聲道。

「少爺,老夫人曾交代老奴,如果少爺回來了,務必讓您先去見她一面。」

老者輕嘆口氣道。

「我知道了,等我收拾一下便去見母親大人。」

謝臨淵沉默片刻道。

不多時。

重新換了一身整潔衣袍的謝臨淵便跟著老者一道來到了內院。

「夫人,少爺回來了。」

內院的一間屋子前。

老者上前輕輕敲了一下房門恭敬道。

「關靖你先退下吧,老身有些話要和吾兒單獨談談。」

裡屋隨之響起了一個寬厚的女人聲音。

「是的夫人。」

老者二話不說,徑直便默默告退出去。

「孩兒拜見母親大人。」

謝臨淵面無表情地推開房門,旋即便跪拜在一個雍容端莊的女人面前。

「起來吧。」

香爐案台前。

跪坐在蒲團上背對著謝臨淵的女人輕聲道。

「是!」

謝臨淵從令如流地起身道。

「桑水一行可有收穫?」

女人不緊不慢道。

「有。」

謝臨淵言簡意賅道。

「他出現了?」

女人又問。

「沒有,但孩兒猜測他很大可能便在桑水。」

謝臨淵道。

「家裡的情況關靖已經和你說清楚了吧?」

女人淡淡道。

「是。」

謝臨淵依舊簡潔乾脆道。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確實是衝著我們謝家來的。」

女人語氣平靜道。

「母親是如何知道的?」

謝臨淵蹙眉不解道。

「娘在聞知那個人的死訊後便已經預料到這天的到來了。」

女人無喜無悲道。

「那個人?」

謝臨淵更加迷惑了。

「忘魂宗的太上長老師士真。」

女人突然嘆了口氣道。

「師士真?!這與師士真有何關係?」

謝臨淵神情愕然道。

「事到如今有些事為娘也不瞞你了。」女人抬頭望著香案前一個個沒有名字的靈牌輕聲道。「你知道你祖爺爺是怎麼死的嗎?」

「當然,祖爺爺便是死在了師士真手裡!」

謝臨淵沉聲道。

「但你又可知祖爺爺曾經與師士真卻是結拜兄弟?」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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