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波折(2/2)
畢竟這一整晚她都沒有睡著。
不像是沒心沒肺的夏凡。
反正夏凡就當抱了一個人形大公仔。
用完早膳。
東彩菱便落荒而逃似的離開了。
而桃子自然是覺察出了東彩菱的異狀。
和往常一樣來到庭院練功之前。
她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夏凡開口詢問道。
「掌柜的……你對彩菱做了什麼嗎?」
「哦?為什麼這麼問?」
躺在搖椅上悠哉享受著清晨和煦的陽光,聽到桃子的疑問後,夏凡不由懶洋洋道。
「掌柜的,彩菱今早表現出的小女兒態任誰都能看得出來,能讓彩菱如此的也只有掌柜的了。」
桃子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道。
「我只是稍微調節了一下彩菱的心態,只是方法特殊了一點。」
夏凡打了個哈欠道。
「你不覺得有時候彩菱對我太見外了嗎?」
「……」桃子沉默片刻道。「確實有一點,掌柜的,桃子說一句你不愛聽的,我感覺你們不像是真正的夫妻。」
「你說的沒錯,我們現在確實不像是真正的夫妻。」
夏凡不以為意道。
「掌柜的,桃子有一事不知該不該問。」
桃子突然躊躇道。
「問吧,你和我還客氣什麼呢。」
夏凡笑道。
「掌柜的,為什麼一直都沒有碰彩菱?」
桃子鼓起勇氣道。
「身為女兒家,桃子看得出來彩菱至今仍舊是完璧之身。」
「時機未到,我是不會碰彩菱的,就像我不會碰你一樣。」
夏凡語氣平淡道。
「時機未到?」
桃子不明所以道。
「以後你自然會明白的,去練功吧。」
夏凡沒有作答,微笑著朝她擺了擺手道。
「我知道了。」
桃子同樣沒有追問。
乖乖地便回到熟悉的位置沉下心修煉起來。
平靜的一天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但不平靜的一天卻來了。
因為這天是東彩菱成為莊主的大典。
事實上繼任大典在不感興趣的人看來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
從祭拜天地到祭拜列祖列宗。
最後再到自我宣告。
一系列莊重的禮儀下來讓人直打瞌睡。
倘若夏凡在現場的話估計早都睡著了。
大典結束自然是大宴賓客。
在專門設宴款待來客的大殿裡。
位於主位上正襟危坐的東彩菱身穿著一襲盡顯威嚴莊重的黑色袍服,手裡高舉著一杯酒敬向各位來客以表謝意。
隨後宴會正式開始。
「東莊主有禮了,在下聽聞東莊主如今已經成婚,可今日乃東莊主繼任的大典,為何卻不見東莊主夫君的身影呢?」
當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殿內突然有人高聲道。
主位上的東彩菱聽聞下意識循聲望去。
結果便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俊朗不凡的年輕人朝著自己舉了舉手中的酒杯,而其他座位上的賓客都神色各異地看向了自己。
「霍成風,飛玄劍門門主之子,半年前剛剛踏入先天大宗師之境。」
身後。
面無表情的阿超語氣漠然地給出了提示。
「原來是飛玄劍門的霍公子,妾身夫君今日身體抱恙,故而才沒有出現,對此妾身代夫君向各位賠罪了。」
說完。
東彩菱便舉起手中的酒杯環顧了一圈,旋即便仰頭一飲而盡。
「身體抱恙?彩菱?可我怎麼聽內宅的人說,侄女婿身體近來並無大礙呢?」
熟料下一刻。
一個溫和的聲音陡然在大殿裡響起。
「叔父,莫非您比彩菱更了解自己夫君的身體情況嗎?」
東彩菱神色不變,淡定自若地扭頭看向手邊下方。
沒錯。
說出這句話的人正是裘顥。
「彩菱,話不是這麼說的,今日乃你繼任莊主的盛大日子,出於對在場各位的尊重,既然對方身為你的夫君,即便身體抱恙不能參與白日的大典,但至少在宴會上總該能與各位見一面吧?」
裘顥輕描淡寫道。
「兩位叔父也是這麼想的嗎?」
誰知東彩菱卻沒有理會裘顥,而是將目光放在了下手位置老神在在的東韞與東雲橋。
「這是考慮到在場賓客的想法,而不是我們的想法。」
東韞緩緩開口道。
「抱歉各位,妾身夫君確實身體抱恙無法前來,還望諸位能夠多多海涵。」
東彩菱當即拿起重新斟滿的酒杯站起身來,再次朝著大殿裡的眾人敬了一杯酒。
「妾身暫且有些急事需要處理,不得不先告退一步了。」
說完。
東彩菱便轉身朝著大殿外走去。
「彩菱!」
裘顥見狀。
立刻神色嚴肅地上前攔在彩菱面前。
「你太失禮了。」
「叔父,還請讓開。」
東彩菱目光平靜地看著裘顥道。
「不要讓諸位賓客看了笑話。」
「彩菱,宴會沒了主人,宴會還是宴會嗎?何況叔父可未曾聽過莊裡有什麼急事。」
一旁東韞淡淡道。
「三位叔伯,今日你們是想存心刁難彩菱嗎?」
東彩菱聲音一冷道。
「彩菱,你誤會了我們,由始至終,我們只是想讓你的夫君出來與各位賓客見上一面,但似乎彩菱你的反應卻過激了一點。」
另一邊的東雲橋慢條斯理道。
「阿超!」
東彩菱沉默片刻道。
「夫人有何吩咐?」
阿超上前一步低聲恭敬道。
「叔父,不要讓侄女在大庭廣眾之下一點情面都不留給你。」
東彩菱故意壓低著聲音道。
「你敢?」
裘顥瞬間臉色一變,目光不自覺瞄向了東彩菱身邊的阿超。
「叔父大可試一下。」
東彩菱的嘴角輕輕勾起道。
「包括兩位叔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