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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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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呢?」

夏凡又問。

「或許一年,或許三年。」

季商模稜兩可道。

「一百年。」

夏凡突然豎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年?」

季商不解道。

「一百年內,如果你口中的羅繇以及其他的妖王都沒有出現在飛鳥王朝,我可以答應你拜託的事情。」

夏凡淡漠道。

「一百年麼……我會盡力的。」

說完。

季商的身影便愈來愈淡,直至消失在庭院裡。

「夫君……」

良久。

一旁陷入沉默的東彩菱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如你所見的一樣,這便是我無法和你坦誠的原因之一。」

夏凡轉過身面露微笑地看著東彩菱道。

「彩菱,我相信你應該明白說的意思。」

「……彩菱明白。」

東彩菱怔了怔,旋即苦笑出聲。

她大致是明白了夏凡的意思。

無非是對方站的高度太高了。

很多事情即便她知道又如何?

有用嗎?

相反。

知道的太多反而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困擾與煩惱。

「……夫君,如今彩菱只想知道一件事情,你究竟答應了那位什麼?」

雖說如此。

可東彩菱心中卻依然掩藏不住自己濃濃的好奇與疑惑。

「他希望我能代替他庇佑飛鳥王朝。」

夏凡毫無隱瞞道。

「可惜我志不在此,能力有限,故而一直沒有給他一個確切的答覆。」

「……夫君,是彩菱害了你……如果不是彩菱……」

東彩菱一聽。

腦海里立刻串聯起了所有前因後果。

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哀傷愧疚的表情。

「現在這時候就別說這種話了,何況這件事情也談不上誰對誰錯,一切都是自己的選擇罷了。」

夏凡輕聲寬慰著東彩菱道。

「只要能見到你們平安無事,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放心吧夫君,彩菱一定不會拖累你的。」

東彩菱抽了抽鼻子,臉上都重新露出堅毅的表情。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畢竟明早你們還要前去蘭原城,我想一個人單獨靜靜。」

夏凡笑容溫和道。

「好!夫君同樣記得早點回房休息。」

說完。

東彩菱便乖巧地離開了庭院。

躺在搖椅上。

望著夜空璀璨的星河。

夏凡的心神都不知不覺飄向了未知的遠方。

誰都不知道他的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翌日清晨。

享用完早膳後。

整個山莊都顯得異常忙碌。

尤其是在山莊外恭送東彩菱等人離開的時候。

無數山莊弟子都井然有序地列隊送別。

但送別的隊伍里唯獨缺少了夏凡。

因為夏凡已經在早膳後明言。

他是不會出門送別。

所以在將東彩菱等人送出後宅的時候,他便直接掉頭回去了。

該說的東西他都已經說了。

沒必要再繼續重複一遍。

當東彩菱等人的車駕緩緩駛離山莊的時候。

而夏凡卻獨自一個人坐在一間幽靜的屋外,同時手裡拿著刻刀來回在一塊木頭上飛速旋轉,無數木屑都隨著刻刀的轉動到處飛舞開來。

不多時。

一個栩栩如生的木雕便呈現在眼裡。

只是夏凡卻將木雕放在一旁,重新拿起一塊木頭繼續雕刻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直至晌午的時候。

他的身旁已經擺放了不下二十來個木雕。

木雕里有人的造型,同樣有動物的造型,但每個木雕都非常具有特色。

「如果前世老子有這個手藝,光是賣這玩意估計都能月入十萬了。」

又是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夏凡將所有木雕都完成了上色的工作。

看著自己今日的傑作。

夏凡都不由摸著下巴自賣自誇了一句。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二次元的錢真好賺(pian)

既然尋常的手辦都能賣個幾百上千,甚至上萬的。

而他純手工的木雕手辦肯定更值錢。

畢竟。

由他經手的木雕手辦都異常生動宛如活過來的一樣。

腦子想歪點便容易幻想**展開的情節了。

「收工!」

將木雕手辦們送去陰乾後。

夏凡拍了拍手掌便走了。

由於東彩菱早有交代的關係。

一應吃穿用度都有山莊的雜役無微不至地進行效勞。

尤其是在東彩菱重掌山莊的大權後,後宅的雜役基本都是東彩菱的人,所以即便東彩菱離開了山莊,這些人也不敢在夏凡面前鬧出什麼么蛾子。

至於東彩菱那三個叔父。

早早都讓東彩菱給打發外派去了,目前壓根便不再山莊裡。

當然。

作為補償與安撫。

東彩菱加大了對三個叔父族人在修行資源上的配給,同時提拔了部分真正有能力與實力的族人。

雖然山莊現在只剩下夏凡一個人留守。

可東彩菱卻絲毫不擔心自己的三個叔父會趁機「造反」。

她的夫君是誰?

這可是和化神境真尊談笑風生的人物啊!

別說是她惹不起。

就算是飛鳥道盟都惹不起。

各個都把他當爺一樣供著。

正是那時候東彩菱才知道。

為什麼無華宗為首的飛鳥道盟會一直暗中照拂著山莊,對待夏凡都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態度。

若是換了她的話同樣會如此。

一連數日下來。

山莊裡都和往常一樣平靜。

夏凡該釣魚釣魚,該雕刻雕刻。

整日裡依舊看起來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這天。

他在泛舟於湖上的時候。

一個不速之客前來打擾了他的安寧。

「貧道守清閣玉峰子見過閣下。」

「守清閣?」

躺在小船甲板上曬著太陽的夏凡睜開眼睛,懶洋洋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目光循聲望去。

然後便看見一個身穿衣冠整齊的中年道士佇立在湖面之上,朝著自己鄭重作了個道揖。

「貧道乃是溪華的師門長輩。」

中年道士聲音低沉道。

「今日前來乃是特地感謝閣下對溪華的寬容。」

「如果你真的是來感謝我的話,那麼這一路上我的家眷就拜託你照料一二了。」

夏凡語氣平靜道。

「貧道自然曉得,經此一事,溪華與閣下便再無相欠。」

中年道士輕輕頜首道。

「大老遠的跑過來就是和我說這事嗎?行了,我知道了。」

夏凡興致缺缺地擺了擺手道。

中年道士默默注視著眼前躺在船板上如同一條鹹魚的夏凡。

片刻。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便消失在了湖面。

徒留下一圈圈盪開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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